重照故意把尾音勾起，许延耳朵微红，“丞相为了我替了罪名，衡帝顺理成章把我封为王爷，就等节过后，有什么契机让他决定储君了。”

节说来就来。大年三十的夜晚，街上冷清了来，屋外冰寒屋烛火明亮而闹。重照午就给有家眷的人放了假，其余守在昭侯府的都送了吃和赏赐。

李正业说：“让他去战场上历练历练。战场是个好地方，能找回斗志。”

重照：“纪正卿带着大周使团回去了，我听说他不放心允河安危，所以你拨给了允河八个九龙卫。虽然他们是你手把手带来的，武功，但你自己边的防卫怎么办？”

重照循循善诱，“你记得十五岁那年我怎么陪你过元宵节的吗？”

许延很快回来给他们说了事原委，李正业怔住良久，才：“原来我当初在外拼命厮杀，里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本想怪罪他们谋诡计都不带我玩，但想想，老夫应该算是这一批老臣中善终的，欣的。”

重照和许延中午去了李府吃饭，和李重琴和他爹娘一起。

许延了然，“行，我给你包整个湖面上的船舫。”

许延：“今天大殿上的事都听说了？”

比批奏折还烦。

节一过，李重兴就要发边疆。李重琴在后生死未卜，好在皇后重病贵妃倒台，后也消停了不少。

还有啥，不可能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啊？

该送什么，才能讨心上人喜呢？

他转而又：“丞相那老匹夫明地跟个狐狸似的，不用担心他的安危。况且延这孩权势地位拿到手了，如今衡帝卧病在床，朝中最有实力的就是他，岂不就是只手遮天，要给他义父想想办法还不容易得很？”

许延眉微皱，这几日他一直心不在焉，重照心里很是疑惑。

李正业不愧是在官场上混过的，脑转得快，一稳定了军心。

许延认真回忆了一，“你包了京城大湖上最豪华的一条游船，带我上去溜达了一圈。”

太晚了，李正业便和钟氏留宿昭侯府，重照安顿了他们回房。许延才看完奏折，安排了年前的各项事务。

重照面容严肃：“是不是了什么事？”

钟氏担忧：“照儿，娘觉得这件事还是太过凶险了。咱们去乡找个地方凑活着过日算了。”钟氏的这件事指的是夺嫡，她一个后院妇人，一时被朝堂上瞬息万变难以预料的形势给吓坏了。

许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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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照拨了拨炭炉。

李正业：“你带重照跑什么，李家的孙都是天立地的男汉大丈夫，这小风小雨都受不住以后怎么大事？”

李重兴颓废丧气了许多，整个人都变得寡言少语了。

许延也不瞒他，“我在给你想你的生辰礼，我手上有一把珍藏的好弓，和一把锋利的剑，还有一匹汗血宝……”

重照步步：“只是溜达了吗？”

心很大，也足够有运气。

重照：“……”

重照：“……”

重照：“……”

他垂冥思苦想，重照纳闷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拍拍他的脑袋问：“你在想什么呢？”

重照：“听说了，凌王殿？”

……

主屋里烧着炭炉，屋呼呼的。重照洗了澡半躺在床上，目光落在上方，由许延给他涂抹药膏。

重照：“我还陪着你吃了大餐，一桌特别丰富的宴席，还请了歌姬舞女，请你看了湖面上的灯展，买了灯，最重要的是我陪着你……”

许延沉默了。

重照很是镇定，“事必有蹊跷，等延回来解释。”

许延不以为意，“龚副使跟着我呢。”

最重要的是陪伴的人啊，其他都只是陪衬而已。

他却还没有日熬到尘埃落定的觉，反而一直觉得心慌慌的。

怕是批奏折批傻了，脑一时转不过来。

重照：“押九龙卫大牢，你给丞相安排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