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完了，江浸月喜滋滋的揣着汤婆回了定国候府。

“我和她，顺其自然吧。”

江浸月坐在炭炉旁边，给两个孩剥烧栗，顿了才说，“不过，多半是为皇帝的自尊心在作祟。”

李宗煜受的苦，老夫人也看在里，自然也是明白这个理，所以也没有多说，只幽幽的说了一句。

“我就告诉楚晴晴，让她别怕与慧皇后正面锋，之后可以去找皇上告状，她的背后，还有我们王府撑腰呢。”

江浸月抬起了，看向老夫人，有些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手脚上没什么力气，剥栗的速度也慢，随着这样的节奏，说话的速度也降低了来。

楚老太太这边事一成，八王府就传来了八王正妃病逝了的消息，江清歌是拿着十二王府来人当板了。

“有的吧？不然楚老太太也不敢如此笃定皇上会念旧留楚晴晴。”

老夫人到为止，江浸月连忙。

“外祖母，有没有想浸月呀？”

江浸月有这样的本事手腕，她基本不用担心。

不过有时候当局者迷，需要偶尔拨一而已。

李宗煜中毒的这个事，江浸月怕惊着老夫人，便提前让人来知会过，祖孙两个坐在凳上晒太，江浸月也没瞒着，把这两日的事囫囵讲了一遍，从楚晴晴讲到了六王，又提了江清歌的事。

这话惹的老夫人哈哈大笑，直言江浸月这小嘴上抹了糖一般。

“瞧你这样，哪还有半分王妃的端庄？”

当然，老皇帝就算不中招也无所谓，楚晴晴主要是用来对付江清歌的，她江清歌以为自己稳打稳算的绊了王府一脚，没想到却偷不成蚀把米，让后多了个气慧皇后的人，慧皇后一火气没地撒，江清歌这儿媳妇的日，肯定也不会特别好过了。

老夫人不算太过意外，想了会突然问，“这么说来，皇上心里还是有你们王爷母妃的？”

老夫人把手里一颗剥好的栗放了碗里，笑着没再说话。

第406章 突变

江浸月之事经历的少之又少，懵懵懂懂的不是特别明白，那表惹的老夫人笑看了。

“若只是自尊心，皇上未必会气着这么多年，连带着你们王爷都气的狠了。”

不过这已经是无法考究的古早话题了，就算是吃透了老皇帝真的对楚清清格外动心，可老皇帝薄待李宗煜这么多年是真，李宗煜与老皇帝之间，早就不能用相互理解相互认同的法去撮合了，就算是猜到了，了解了，也几乎没什么意义。

月那个问题回复了答案。

不过，这事显然没达到理想的预期，江清歌这八王正妃能不能当上，还不好说，否则也不会到了今天，八王府还没有消息传来。

老皇帝近两天着重在查六王的事，况且远山侯爷与侯夫人都不在家，自然就没人注意到有人从后门去又来了。

回了定国候府，老夫人已经掐算着时间命人摆上了饭菜，江浸月脱了厚披风，二话没说就一把搂住了老夫人。

里的手腕，无非就是在慧皇后面前挑衅，在老皇帝面前装柔弱，楚晴晴天生有年龄优势，再加上慧皇后一人独大，后跋扈惯了，老皇帝自然中招。

江浸月，楚晴晴是以才人的份，如今才去一个月不到，已经晋升了一次坐上了贵人，想来老皇帝这几日忧心六王这亲儿的事，正是慧皇后腾手收拾楚晴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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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打算？”

楚老太太这件事，江浸月原先还没多想，一直等到老夫人提了个醒，她才着人去查，这一查，就查到了江清歌的上。

江浸月小猫似的蹭了蹭老夫人的手臂，理所当然的说，“我是您的外孙女，等我有了孙孙女，在您这里不还是小孩？”

“反正你心里有个底便好，指不定今后还能在楚晴晴这件事有助益。”

“嗯，我近两日会想办法递消息去里。”

老夫人手里拿着栗，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果真如此？”

老夫人伸手指戳了江浸月的脑门，嘴里说着嗔怪她不知规矩的话，面上却笑的牙不见。

“倒是那江清歌，你得防一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