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源你这个狗崽越来越不像话了！媳妇？媳妇你个啊，老娘比你大几岁你心里没ABC数吗？你才十三岁，齐了吗？天天惦记人家媳妇？”

江浸月气的有上，话也说的难听。

她想惹的离源生气，赶离开这荣坤，也真的不想跟他纠缠。

这样想着，江浸月继续想加一句。

“就算李宗煜哪天真伸瞪了，老娘也会嫁给别人，不着你，知吗？”

“那你嫁一个，我便杀一个。”

离源骤然转，神顿时冷了来。

靠的太近，江浸月生生的被吓到手一松。

她突然想起来了，李宗煜若是去了战场，正面面对的就是离源！

离源手指握着江浸月的手腕，神幽凉，似乎是嫌两人靠的不够近，又往江浸月脸边靠去。

江浸月再想往后躲，手腕被离源死死的扣在手里，退无可退。

“说什么人家媳妇，你跟李宗煜成亲了这么久，也只不过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你能等他，为何不能等我？”

“你...”

江浸月这是真的被吓到了。

离源在她的概念里，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这样一瞬间，神狠厉，中泛起血气的离源，江浸月真真实实是第一次见。

“小月呀，能不能去屋檐给我摘个大蒜坨？”

大娘的声音突然在灶台上想起来。

离源的盯着江浸月，声音却恢复成了见月寻常又明朗的语调。

“好嘞，大娘，你等啊，我把木柴堆起来，这样你次好用。”

“好好，辛苦你，今天大娘给你留一只大，这只可了，肯定的...”

江浸月有愣了。

离源的神，与他的语气反差太大了。

大娘还在絮叨的说话，离源凉凉的掀着帘，皱了眉，认真的说，“不准再说年龄这个事，我真的会生气。”

而后又是半撒一般的警告。

“真的会生气的。”

这么些年，离源心里反反复复的魇便是自己的年龄。

他遇见江浸月的时机太早，两人中间足足差了五岁，这五岁就直接错过了江浸月被江有才关猪笼扔塘的那一年。

五岁也成了他心里永远逾越不过的鸿沟，甚至连带着五这个数字都无比厌恶。

若是他能与江浸月同岁，他又怎么会躲在陈国公府后院里，只敢化着姓名与江浸月书信往来。

听着她一声声不属于他的表哥，离源心里一遍遍的被凌迟，却又在看见她信中回应了他给她上封信去的容，觉得凌迟的伤奇异般酸酸甜甜。

喜就在那样又暗的角落里疯，他三岁能文，四岁成诗，五岁奇巧能发百斤大弓，众人皆他少年早慧，日后必是国之栋梁，七岁那年围猎，他御前猎得狼王，抱着狼王的他，满心只有一个念。

他要拿这狼，跟老皇帝换一个圣旨，他要求娶定国候府二小！

可惜，后来那狼王并未送到老皇帝面前，他被陈老国公命人摁在泥地里，吃了几腥臭又污糟的泥。

不可锋芒。

他还能记得这句话，几乎是捆束了自己十二年。

那夜后来了雨，他被关在陈家祠堂里，打了五十九鞭，陈老国公让他不要再肖想京城任何贵女，他的命运，只能死在那国公府的后院，娶一个无权无势无名的女人，籍籍无名的过完这一生。

其实那顿鞭可以不捱的，只要离源肯松，说再也不去想江浸月这段话。

那样的话，离源一个字不会说，一直到鞭打的松散了，他血淋淋的趴在蒲团上，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想着，只要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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