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六王苦计？”

白昂面前的白纸上，落了一行字。

江浸月愣住，从旁边的笔架上一支细笔，歪歪扭扭的写：“那就是八王？”

这也难怪了，江浸月上次给老皇帝诊治的时候，预估着老皇帝大概四五年活活不成问题，结果两个月不见，老皇帝的急转直，竟然连楚晴晴都能看来，老皇帝怕是不太好了。

这...疯了吧？

“皇帝应该在服用少量铅。”

六王应该不会自掘坟墓，让老皇帝再囚禁他一段时间。

这一切若是八王动的手脚，那现在的时机，完全不应该动手。

接着，就拉着薛妈妈在说话，翻来覆去的都是在说，这的心如何好吃，间接的，也就掩盖了白昂拿笔写字的声音。

江浸月拎着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是谁的馊主意？真的指望服用银能命千万岁得成仙？

铅，不就是银？老皇帝自己服用的？

江浸月抿了抿嘴，没说话。

还没等江浸月想好，白昂沾了墨，继续写了一行字。

除了八王就是六王，反正不会是天皇帝远的李宗煜，他在前线什么况，谁也不知，若是在京城有什么行动，一定会带消息给江浸月，让她有个提前的准备了。

之所以老皇帝没有怪罪，是因为他知，如今江浸月带着两个孩和一个妈妈陷廷，本就传不消息去，就算江浸月知了全的来龙去脉，也无济于事。

江浸月还叮嘱过老皇帝，千万要防着别人毒，结果老皇帝自己服起了毒，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

江浸月坐在了白昂的对面，了。

白昂有一手好字，并且极其擅模仿别人的字迹，通常时候，他基本不愿意写字，一来，一个四岁半的孩写那么行云的字迹确实不像话，二来，他这极的字迹模仿能力，说去反而是个坏事。

又是谁劝说老皇帝服毒的呢？

“若是六王，就不该囚禁了自己行动受限。”

“若是八王，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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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小太监没听见楚晴晴跟江浸月说了什么，外面的锦衣卫也听的一清二楚，楚晴晴的那些，不过是掩耳盗铃虚张声势而已。

“妹妹，爷爷这里的糕，好吃吗？”

白昂一边继续写字，一边用笑的声音问旁边的白荔。

“我在皇帝边的时候，听见皇帝发了好大的火气，为着六王。”

白昂也无需江浸月的反应，他在老皇帝边混了大半天，该看的，该知的，都已经知了，不过是老皇帝以为白昂不过是个稚儿，所以很多事没有避着他。

白昂又皱了皱眉，把江浸月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又涂掉了。

顿了一，白昂蘸取了一墨，轻轻的把江浸月写的那一行字涂掉。

更何况，这老皇帝无缘无故的服用铅，定是有人安排去劝服了。

“六王，应该是被皇帝囚禁起来了，上次南突厥蛊毒的事，应该是近段时间有人挑拨了。”

白荔睛转了转，起桌上的酪糕，瓮声瓮气的回答：“好吃。”

既然连白昂都能看见老皇帝在服用铅准备延年益寿，那八王也应该知老皇帝时日无多了，这才两个月的功夫，若是再拖个两个月，李宗煜那里开之前回不来，八王完全可以等着老皇帝气力衰竭之时，再挑拨六王被禁，到时候天，就是他八王独大。

白昂看着江浸月那一行不得的字迹，皱了眉，也不知是被江浸月的字迹辣到了，还是不赞同江浸月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