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手上受了伤，基本没什么力气，此时此刻也伤不到江有才，就算对他这个略微文弱的书生，这掌都跟挠似的。

虽然今晚听过不少江有才骂白云浅的话，虽然白云浅也不是真的江浸月母亲，虽然在江浸月心目中，白云浅确实又单纯又蠢，但是听见江有才这样骂，江浸月还是会忍不住。

不是因为心疼今晚听见这话的老夫人，还是替那个早就死了化成白骨的白云浅不值，江浸月早就真正的袋了这个角，她是不是荣坤的江浸月早就不重要了，她在这个地方产生了某归宿，这里就变成了她永久的家，这里的江浸月，也就是真正的她。

“这话谁都能说，只你，江有才不能说。”

江浸月站在江有才面前，居临的看着江有才，目清冷。

“你可知，娘亲是如何没了的清白？”

“如何？我用得着知如何吗？你是我女儿吗？本就不是！？若不是傍晚的时候夏夏同我说，你是打算与你那死去的娘亲一直瞒我到死？就你这样的野！？还要跟着我姓江？我想想就恶心！”

江有才越说越激动，这会的表就是拿江浸月和白云浅没有办法，要是有办法，怕是要把白云浅拖来一起鞭尸了才痛快。

“原来是夏夏告诉你的。”

江浸月心里虽然对江有才恶心，但到底语气还是平静的。

“你恶心吗？我也恶心。”

她淡淡的看着江有才，说了大实话。

江有才抬，看向江浸月，很快又说。

“你恶心？那你怎么不和你那妇娘亲说，直接把我们江家撵侯府！？”

“如果我能替娘亲决定，我肯定会这么。”

江浸月一没留，江有才说一句，她怼一句。

江有才被江浸月堵的心一闷，顿时憋住了一气，想要反驳就听见江浸月继续说。

“可问题就在这里，你说娘亲为什么不把你连着当年苏若一起撵走？”

“错在你娘亲！她当然要怕自己败名裂，落个妇的...”

“真的吗？”

江浸月看着江有才，这一瞬间灯火葱茏的神里，装着淡淡的怜悯。

“爹爹怎么到现在还不问我，我的亲生父亲是谁？还是说，爹爹其实也知了，当年娘亲是在什么时候失去的清白？或者爹爹也隐隐猜到，没人知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

江有才震惊的看着江浸月，被她一连串的话说的本就反应不过来，只能怔怔的看着她。

江浸月看着江有才的神，顿了，很没有闺秀风范的原地蹲了来，停在了江有才的面前，认真而又惋惜的说。

“这会，我是真的替娘亲不值得。”

江浸月看着江有才，心里更多的，是替那个命薄如纸的白云浅不值得。

她说了这多，江有才一概不知，甚至连白云浅什么时候丢掉的清白都不知，今晚到现在，江有才大概唯一记得白云浅不对劲的时候就是她有一段时间不让他碰，想想觉得真是可笑，得是什么样的状态，让跟着自己睡的枕边人这样大的异常他都觉不到？

“她有什么不值得的？

江有才愤懑声，声音里连平日里拿腔作势的平稳圆都不见了，冲着江浸月怒吼。

江浸月倒还是淡淡的，也没被江有才影响，只是慢慢地说。

“或者是，爹爹其实自己知，你的这些枕边人里，唯有娘亲，是真心爹爹的。”

苏若为权，为着那侯门大夫人的富贵，为着能趾气光宗耀祖，而那个看似最义重的夏姨娘，表面上最应该着江有才，最后在权中间选择了后者，又在孩面前放弃了江有才，这样的哪里能说得上贵重。

只有那傻傻的白云浅，看上了相貌一般，才一般，家世更是一般的江有才，最后还被忽略，还被辜负，甚至死了这么多年，到来还被咒骂。

“呸！她若是真的我，为何会生你这个孽？江浸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现在一想到你跟着我姓江，我就恶心，后悔当年怎么没掐死你！”

“就算当年爹爹知了这件事，你也不敢的。”

江浸月蹲在江有才的面前，有雪落在两个人之间，从江浸月的角度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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