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意思，是让皇帝看看周家人的人心；第二个意思是……”李锦夜噎了片刻，似乎是思考了一措辞。

“这丫从来一，只要她认准的事，是不撞南墙不回，不见黄河心不死！”

我是疯了！

李锦夜神黑沉沉，冷冰冰，没理会他的冷嘲讽，目光看着蜿蜒的官，黯然：“我想我说得足够清楚，她也听得足够明白，可万万没想到……她跑去南疆，是为了解我上的毒。”

“我只有两个意思。”

“她千山万的为我，我如果再不为她事，苏衫，你觉得我还是人吗？”

李锦夜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句。

“什么？”

她为了自己连命都豁去了，他还是这样退着，藏着，隐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消息一旦发去，就会和匈的事一样，引起轩然大波，你们都是能人，替我想一想应对的法。”

京城坊间有传言，说昨天在市井看到安王好好的骑着，突然就吐一血，那血黑乎乎的，不是正常人的血，怕是中了毒。

李锦夜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背手往前走。

“王爷，没有了周家的帮衬，咱们举步维艰！”

“李锦夜，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人说，其实安王早八百年就中了毒，这些年一直靠着张太医在续命呢。

消息传到周启恒耳中，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从衙门里来，直奔太医院。

“你……什么意思？”苏衫听得发麻。

苏衫两条剑眉死死的拧在一起，“万一周家知了，这门亲事你还打算不打算要？”

……

李锦夜哼都没哼一声，仿佛不是疼在他上似的，看得幕僚们倒凉气。

翌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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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夜摆摆手，“什么都不必劝，我自有决断。”

李锦夜苦笑，她不是一条路走到黑，她是－－我喜了，你随意！

他总觉得天底的啊，啊大抵都是一样的，总有一天都会慢慢变淡，新人来，旧人去；

“衫，把我中毒多年，命不久矣的消息，传去。”

撕裂伤再愈合，吃得苦显然更多。

周家人相熟的太医姓曹，曹太医见周大人亲自来，忙颠颠的迎上去。

“王爷，能不能再慎重考虑！”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发传得有鼻有睛起来。

他还能随意得来吗？

“王爷，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可遇到那丫，他又觉得不一样，来来回回的都只有她一个人啊！

“不打算要了！”

他能随意吗？

“你说得对，那丫就是要一条路走到黑。”

“你这是要什么？”

李锦夜顿足，回首，侧脸浸在光，柔柔的。

“你就疯吧，你就！”苏衫一脚踢在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