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皱眉：“如果巫童说你的毒解不了，你是不是又回到从前那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

“我看着那些将士们在我面前一个一个倒，我在想，人离开这个世界前，最想说的是什么呢？”

第三百七十五章 我喜你，很久了

李锦夜把刀往她手里一，“我说过让你妾了吗？”

很寻常的一句待，也没有刻意讲来龙去脉，也没有讲这来龙去脉的背后，他有怎样沉的算计，因为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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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啊！

，然后呢？”

娘去世，她所有的泪都化成了恨，一滴都不来；

玉渊：“……”

李锦夜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扫过她的 ，说不的暧昧缱绻，“别人的我不知，但我最想说的是，阿渊，我喜你，很久了！”

李锦夜凝神专注望着她，目光温柔又慈悲，安静又有力量。

“我曾对你师傅说过一句话，我说－－如果我能活着回到京城，不还能活几个年，我定要娶她，绝不会让她成为别人的妻，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玉渊，你说这刀，你该收回去吗？”

玉渊也是，她扑倒在李锦夜的怀里，哇哇哇的哭的像个孩。

在孙家庄的那间小黑屋里，李锦夜整整躺了四年，他的心，早就被磨成薄薄的一片，只装得家仇国恨。

玉渊鼻一酸，泪便落了来，她一把挥开他的手，拳狠狠的砸到他前：“你非要到生死一线才想明白吗，李锦夜，你个混！”

语气是玩笑轻松的，但他的脸上却没有笑。

爹去世，她只是狠一把泪，咬咬牙从再来；

那些亲王不亲王，坏女不坏女，愧疚不愧疚，甘心不甘心，统统都不重要。

人在大悲大喜后，似乎只有抱着对方大哭大笑一场，方能发心所有的绪。

她－－被那个男人束手就擒。

娶你，是他给的答案。

忽然，她的脸被什么碰了一，一只手托起了她的，她的视线对上他的。

该吗？

李锦夜看着她，忽然笑了：“阿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李锦夜叹了气，这一叹，叹得千回百转！

而此刻，她的泪肆无忌惮的来，惯常见风刀冷雪的人，只需要一的温柔，就能丢盔弃甲。

李锦夜勾苦笑，“这么多问题，不如等巫童帮我看了病，我再想想回答你。”

未等回答，她呵笑一声，“你想清楚了吗？你现在是亲王，我是个连自己父亲都送监狱的坏女？你是冲动？还是为了那几担粮愧疚？还是临死前不甘心我嫁给别人－－李锦夜，我这人很死心的，没得到不会肖想，得到了再失去，我会疯的！”

“前些日，我被困在凉州城，那是个孤城，也是个通要。城破，李锦安的大军南直指帝都。当时，城里不到五万人，城外是十五万大军。”

李锦夜微微叹了气，“已经不是了！”

李锦夜温柔地看着她，气平静的仿佛在说一件不相的事。

玉渊张张嘴，想说一句“李锦夜，你是不是疯了”，不料脑里氧气不够，没发声来。

等他回过神，想把她赶去的时候－－已经说什么都晚了。

她问得敞亮坦，剖心挖肺，一针见血。

玉渊倔地抬了抬，“李锦夜，我不妾的。”

李锦夜没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她，他的手无比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哭完，她睁开睛，问得直白，“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娶我吗？”

“……不是”玉渊脑又浆糊了，“你不是有未婚妻吗？周紫钰啊，你忘了！”

谁又曾想到，她威风凛凛的闯了来，全不路牌，横冲直撞，生生的把他的心又撑大了，装满了。

“如果我的毒解不了，我想反正你也没什么辈，就一个三叔还二五不着调的，要不，咱们就不要什么三媒六礼了，就在这里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