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姨娘也在庵里陪着。”罗妈妈顿了顿：“婢打听过了，大没短她们的银，月银和庵里的供奉，每月都派人送去。”

玉渊淡淡：“这事既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毕竟二与叶家是换了庚帖的，能保住一命已是大幸。”

“婢也是这样想的。日后等风过了，总有还俗的机会，找个平小人家远远的嫁了，日说不定比嫁到叶家要好。”

玉渊拨了一茶盖，“等我空了，去看看她罢，到底妹一场。”

罗妈妈摇摇，“小不必去，婢听说二小不见外人，连大去了也吃闭门羹。”

“怕是记恨着！”玉渊叹气，“这个坎在她心里没那么容易过去。”

当初着她嫁的，是他们；如今着她尼姑的也是他们，说好听是为了保命，保的是谁的命？

还不是大房诸人的命！

二活了小半辈，家命浮浮沉沉都在别人手里着，半由不得她自己。如今娘俩都离开谢家，青灯古佛虽清苦了些，却是自由的。

换了玉渊，也是不愿意再见到那些人的。

罗妈妈看了小的脸，接着：“太太怕是不行了，听说连后事都备来，只一老参一老参的继着命，婢瞧着，也没几天功夫了。”

玉渊有些吃惊，“我走不过一年时间，竟然这么快？”

“前便是小中风，后叶家抄家的时候吓了吓，接着又被邵姨娘气了气，如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连地也不了！”

“邵姨娘怎么了？”

“她啊！”

罗妈妈冷笑一声，“偷汉偷得满京城都知，被大爷大逮了个正着，换了别人臊都臊死，拿绳结果了自己，偏她一副没事人似的，照样涂脂抹粉。”

玉渊无语，半晌才：“那宅她还住着呢？她儿怎么还没有败光呢？”

罗妈妈笑：“要不说这个邵姨娘也是个人，把太太哄得滴溜儿转，又从她那里骗了不少钱财过来，太太人财两空，这才气坏了。”

“也是报应！”玉渊。

罗妈妈冷笑：“婢瞧着二房落魄左右也就个把年的事，听说那府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二少爷变卖了，人也是遣的遣，卖的卖，就剩几个忠仆在跟儿前侍候了。”

“二少爷那一屋莺莺燕燕还在呢？”

“都卖了赌资，就剩一个还留着，天天和邵姨娘隔墙对骂，闹得厉害的时候，咱们这府里都能听到声响。”

玉渊：“恶人还需恶人磨，这从小胆就大。”

“大房那，大少爷还是老样，大少有了五六个月的。”

“这倒是桩好事。”玉渊眉舒开。

“也算不得好事，家在平王一事中受了些牵连，老爷的官位都没了，若不是他在朝廷有些人脉，又用银往上边铺路，怕整个家都得抄。”

玉渊冷笑连连：“大伯母当初千算万算，甚至不惜得罪三叔把这门亲事抢到手，结果如何？还不是竹篮打一场空。以大伯母的为人，氏以后的日，怕不好过。”

“可不是正如小说的一样。大少刚一有，大就在儿跟前放了人，这会已经抬成了姨娘。若是家风光还大，大哪敢如此行事，拍还来不及呢！”

玉渊想起那个人淡如的女，不痕迹的叹了气，“大少爷得拿些自己的主张来，别凡事由着他母亲拿，母弱可不是什么好事。”

“大少爷倒还好，听说不大往姨娘房里去，对氏也和从前一样贴。”

“那便好！”

玉渊笑，“人啊，总不能什么便宜都占，要知吃亏才是福。夫妻俩经此一事，心也能挨得近些，若能生个儿，大少在府中的地位也便稳了。”

“可不正是这个话！”

罗妈妈笑：“上回大少来府上坐坐，婢瞧着她的肚的相，应该是个儿无疑。”

“那便真正阿弥陀佛了！”玉渊顿了顿：“大还在京中吗？大夫可曾中？”

第三百九十四章大房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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