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她在这王府五年，往外书房送过无数趟吃的，没有一趟是能留来的，渐渐的她也学乖了。

二来，王爷上的毒去了，自个的心就定了来，不着急上火往前凑，日着呢！

她真正想知的是，王爷和王妃真的闹僵了吗？僵到什么程度？

“侧妃，西北角那边有动静了。”

陆若素冷笑一声，“有动静好啊，让她去探探路。”

“您就不怕王爷真把人留来？”

“留来？”

陆若素简直想笑，“我送了无数趟吃的都没留来，她这一趟就能成？”

“您忘了，她姓苏。”

陆若素一双娥眉蹙起，不等开，就见帘一掀，香之沉着脸走来，冲小丫鬟挥挥手。

等人离去，香之瞧了瞧外间，走到主跟前一通耳语。

陆若素的脸陡然大变，“当真？”

“千真万确，今儿午的事，皇后娘娘被禁足三月，里压着消息，没往外传，消息是福王府派人递过来的，让咱们小心。”

香之是陆若素在府里府外的线，她是个人，常有差事往外跑，能接到人。

陆若素心里掀起浪，喃喃：“连皇后娘娘都敢撞，我就知这个玉渊不是个省油的灯。”

香之将声音压得更低：“那边的人说，让咱们多留意些，最好能摸清王爷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打算……”

香之没往说，陆若素心里却一清二楚。

今时不同往日了。

往日那也让她往外递消息，却没特意叮嘱过，如今特意叮嘱一番……看来福王那是打算防着了。

陆若素怔怔的盯着地上半晌，：“来人，备上些菜，我去外书房给王爷请安。”

……

此刻的书房里，四个角都摆了炭盆，火烧得正旺。

寒老先生扶须：“不破不立，王妃今日这事虽然凶险，但得极好。”

曹明刚一脸赞许：“真真机智，果然非一般俗女，让人心生佩服。”

方兆沉默了片刻，将整个事又思来想去了一遍，只应了一个字：“妙！”

寒老先生接话：“如此说来，皇上是不愿意旁人提起立太一事。”

曹明刚：“往里究，也许是皇上不愿意立福王为太。”

张虚怀咳嗽一声，“我倒是想起件事儿来，皇上最近又幸了几个女，年岁极小，还未开/苞。古代医书上有一说法，叫采补，采未开/苞的姑娘的，能让人延年益寿。”

寒老先生叹：“皇帝也是人，谁不希望命百岁，一统万年。”

李锦夜这才开：“皇后禁足，已然成定局，这个撕开，面该如何走？”

话落，外青山的声音响起，“王爷，两位侧妃来给王爷请安！”

张虚怀冷笑一声，“请安是假，探一探暮之的动静是真吧！”

李锦夜稍沉，背手走书房。

两位侧妃都等在院门，见李锦夜来，微微一笑行礼。

李锦夜微扬着，两剑眉像是落了一层淡淡的霜，“给王妃请过安了吗？”

陆、苏二人的脸顿时变了变。

李锦夜冷笑一声，“我这人脾气不好，平日你们什么我懒得，但有一，这王府是我李锦夜的王府，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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