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丽慌了，“我不会你们大莘的字。”

“无碍，我扶着你的手。”

阿古丽瞧着他，想笑，又怕这人脾气上来，一恼不写了。

“哎啊！”

阿古丽活这么大，从来没听到一个人的心，能得这么快。

她的名字在前，他的名字在后，算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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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的院里，红灯挂。

“过来，把咱们的名字写上去。”

阿爸和哥哥们喝着酒，喝痛快了就一给阿夜，哥哥们不敢阿夜，就去张虚怀。

阿古丽虽不大识字，却只觉得这字写得极好，一笔一划都很有力。

阿古丽被他拉到屏风后面，一只大木桶摆在中央，还是的。

床上，铺着红的锦被，帐帘也是红的。房里四角，四个冰盆，丝丝凉意。

“大莘成婚，讲究三媒六礼，你们蒲类没那么多讲究，咱们折中一，写个合婚庚帖，你一份，我一份。”

阿古丽还没问这些东西什么时候预备的，就被牵到书案前。

张虚怀却一拍脑袋，“我过了一桩事，快来，都凉了。”

两张庚帖一模一样，只上的姓名未写。

阿古丽洗完，窗外渐渐起小雨来。

“一会就知。”

“谁分心啊！”她回看他一，媚转。

那时候的阿夜整日裹在阿爸的大氅中，分量轻得一只手就能抱起来，后的张虚怀永远绷着一张脸在咒骂。

最后一笔写完，他松开她的手，将两份庚帖放在边，待墨都透后，他得意一笑，“走，咱们去床上行一桩事。”

“这是什么？”阿古丽问。

然后，她一手拎一个，把人拎回他们自己的帐篷。

一不留神，她再也拎不动这两人了。

阿古丽还没来得及吭声，就被他咬住了。

张虚怀松开她，磨墨。

第五百零八章 我是你的人了

这庚帖，她还想带一份回蒲类呢！

外走。

阿古丽抬踢了他一脚，心：这人脸果然是个厚的，臊都被他臊死了。

“这是要去哪里？”

里屋，两半人的红烛，火光动。

雨落在青石砖上，落在心的荒芜上，她听着雨声，恍惚又回到了草原上。

张虚怀笑眯眯的拿起笔，沾了些墨，一气呵成写了两张。

阿古丽心中一动，他已经走过来，在她边斜斜躺，将中衣一解，脖颈的膛。

“你先洗，洗完我洗，衣服都备了，买的现成的，这家的绣娘手上功夫还不错，你将就穿。”

她只需从一，数到十，这两人必是一前一后醉得不省人事。

“别分心，好好写，还有一张。”

微一偏，张虚怀散了发在床边看她，他只穿一件白中衣，神近乎温柔。

……

张虚怀被她一双瞧得心闷堵，低声：“你这样看着我，这字我就写不去了。”

只听他糊：“等不及了，先亲吧！”

张虚怀握住她的手，一字一笔写：阿古丽，张虚怀六个字。

男人的后背贴着女人的，脸贴着脸，能清晰地听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