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09

那天晚上,优娜照旧好了酒端去宇智波斑的房间里。

斑一直皱着眉,低研究着一些文书。那都是些来自同盟家族的书信,虽然不知容,但他的面却一直沉不定着。

“斑大人，酒好了。”

斑抬起，对她说：“总是一个人喝酒未免无趣。你要坐来陪我喝两杯吗？”

她,在斑的旁坐了。

斑看着她斟酒的姿势,说：“从前,光人让你喝酒吗？”

“不让噢。”优娜说，“说到底,我见到酒的机会就很少。光人说，喝酒碍事,所以不会往家里捎带酒。”

斑沉默，心想，她的酒量也许不是很好，喝两三就醉醺醺了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女人又怎么会喝酒呢？（直男想法）

一秒,优娜就抬起酒盏,直接一气把一整盏都喝完,都不带气和停顿的。喝得净后,她面如常,盈盈微笑着,说：“如果斑大人不介意,我就再喝一盏吧。”

宇智波斑：……

“……你喝吧。”斑有意外,她的酒量竟然完全不似一个普通的妇人。

优娜笑了笑，又仰喝了一。

酒意微醺，令她雪白的面颊浮上一片浅淡的樱。斑注视着她的侧颜，忽而觉得心底有些躁动。

“好久没有人这样陪着我了。”女人笑着说，“光人走后，我便始终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战争夺走了我的丈夫，我无法改嫁，也不能再拥有孩。……也许，等我遇到另外一个也很孤单的人时，我才会从这清冷之中解脱来吧。”

斑微微一愣，慢慢低了。

笔的文书上，墨痕已经氲开了一片。关于战争的词充斥着视线，他似乎能瞧见隐藏在文字之后的坟墓、哭泣与鲜血。

“嗯。”斑说，“你会遇见的。”

屋外起了一阵风，得树叶飒飒轻响。这间曾经居住着许多人的大屋，此刻清寂得不像话，似乎只有两人的呼声存在着了。

太冷清了。

泉奈不在的时候，这里太冷清了。

斑了酒盏，动了一不应该的心思。他看着旁的女人，只觉得她上似乎有很淡很淡的香气，浅浅的，一如唐国那只有朝夕寿命的车前草，不知何时便会在晨光中消逝。

要将她留来吗？

可她是光人的妻，于于理，自己都不该趁虚而，否则，便是不义了。

可她并不抗拒自己的拥抱。

说到底，光人留的“不准改嫁”之嘱，未免太过不近人。他并非一个合格的丈夫，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优守着他的姓名呢？

斑酒盏的手，复又松开，底有些微的复杂之。

优娜全然未觉他的矛盾，只是接着微微醉意，笑说：“斑大人，您的……真是相当的漂亮。那疤痕，十分的令人留恋呢。”

大约是酒上脑海，她说话时语气翩然，并无慎重。

闻言，宇智波斑的眸光微微一暗。

自我矛盾的束缚，似乎被什么东西悄然解开了。

因为有人分饮，今天的酒见底的格外快。优娜将空的酒盏叠起，正要端着它们回厨房，就听见了宇智波斑低沉的声音。

“要留来过夜吗？”

他这样问。

优娜侧眸，就瞧见年轻的族披着羽织外袍，面很随意地看着她。他懒洋洋地叠双臂，表如平常那样淡然而无所谓，就仿佛他问的只是“还有酒吗”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

优娜停住脚步，回问：“斑大人不打算早休息吗？”

斑抬起帘，淡淡地说：“我习惯了。就算躺了，也未必能睡着。”

于是，她重新放了酒盏，在他面前端正地跪坐了。“如您所愿。”她的边绽了柔和且包容的笑颜，“如果一个人待在这里到太过孤独的话，我愿意留来陪伴着您。”

她的笑容，似乎有神秘的魅力，能让人忘却自己的负罪——那样的笑容，会让人产生“无论了怎样过分的事，她都一定会善良而仁慈地原谅我吧”，又或者是“她一定可以理解，会饶恕我的不臣之心”如此的想法。

“你想好了。”斑冷淡地说，“我和光人不一样。”

光人能给她的东西，他给不了。比如婚姻，与妻的名分；光人不能给她的东西，他全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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