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叮当猫帮忙了吗？

石墨的目光落定在她的小腹，指尖动了动，又顺着习惯抄了兜里，楼去拿喝的了。

她躲闪神，“我想看啊，但到底是不方便的。”秦甦心中鼓舞，快说方便的方便的！

净舒适、没有异味，也没有新鲜的女痕迹。非常加分的男居室。

秦甦漂亮的表登时垮塌，目光淬冰，严肃朝他一指！“我告诉你，你没有三十！你才二十八！大家都是同学，报年龄的时候不要四舍五！”

“不给我喝酒吗？”她故意问。

“整理好了。”

已经有了妇样。换鞋时手还像模像样地扶住鞋柜，那串急促脚步声在响起，她掸着虎上染的落灰，心涌起好奇，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那也得尊重生命，没打之前不要喝酒。”

四目兵，鼻息相撞。

秦甦指了指洗手间，尾一挑，石墨会意地伸绅士手，邀请她上前，一副任君检验的架势。

石墨疾手快地就好像在等她发火，一把拉住她，语气像是逗她，又像是哄她，“生气了？”

秦甦气到爆炸，用力甩手，一边发龙鼻息似的气儿声，一边快速张/合地嘲讽，“你都要打掉它了，还提尊重它。”

石墨跟着失笑，“我以为你想看。”

秦甦歪，抛了个颇为暧昧的神，“那……我方便参观一吗？”

“可以。”

她也不知自己打着什么旗号，如此光明正大巡查人家家里，只是石墨的态度又丝毫不让人尴尬，于是她安自己是“奉命”，自然地晃了遍洗手间。

很像中介和买家。

这个时候话题是往打胎方向走吗？

“我的冰箱只有酒和。”

她猛地蹿起无名之火，脚凳，扭势要走。

“那给我来瓶酒吧。都有什么酒？”

“你怀了……”

石墨的手伸至矿泉瓶边，听她这么说指尖一顿，还是取了两瓶。冰凉的瓶镇手心，他问，“要一吗？”

秦甦不敢置信地看向石墨，那厮明明都接收到她的质问神了，居然避开，拿壶开始烧。

她用力白他一，快步蹬上楼，结果真的什么都没有。整整齐齐一张1.5米床，白床上用品是家里唯一的亮缀，夜里月光照来，应该会发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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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甦一探究竟的心思不够烈，慢慢吞吞挪过去，拘束地踩了两级台阶，石墨已经冷静地返，站在楼梯居临了。

但到底没有石墨快。

秦甦问，“不是要整理一吗？”

“可都要打掉了。”

“要看衣柜吗？”石墨转动一隐蔽的木质船舵，随之柜门自动向两侧倒退。他主动介绍，“是个特意打造的柜。”

他问她要喝什么吗？

秦甦亦步亦趋，走到小型开放厨房煞有介事问：“冰箱我方便看吗？”

秦甦先说了句不想喝，话音一落又抚上小腹，拿腔拿调地调主题：“还是喝一吧，听取群众意见。”

秦甦听他擘画，不禁陷无语，“我是来买房的吗？”

可男女哪有那么多同频的心领神会，石墨清清嗓，避开神，没有继续去。

“那可能有。”他倒也淡定，轻笑一声，“都三十了，难还要装/男？”

她揶揄他，“真的？没有不方便的东西？比如我脚上拖鞋这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