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事要她……”一听外人嫌弃女儿，李勇有些不兴，“次我跟她说说。”

芝麻糖、生糖、熏青豆、豆荚、笋丝豆，一样样放在直径一米来宽的竹匾里，家家都有。除此之外，小竹篮里还晒着西瓜籽、南瓜籽和梧桐籽。

“炒熟了可香了。”安娜指着梧桐籽对安歌说。

孩顿时懵了，“她们也在吃……”

大院的另一侧院里晒满了吃的！

李勇嘿嘿地笑，也不怪女儿说话无礼，又问安歌，“风大不？着难受吗？”

大院里别的孩围上来，也有看得咽唾沫，跟着拿起糖往嘴里的。

安景云忙着菜，两个小自有邻居招呼，尤其安歌，受到了烈迎。

说不，说短不短，恰好是城里最闹的一条街。从那全是卖吃的，到中间的百货公司，靠近徐家这的有布店、小日杂店，还有卖文房四宝的，熙熙攘攘人不少。

“我们家很有钱？”安娜小脑袋瓜泛起另一个问题，“那爸爸你家呢？”

安歌踏大院，立注意到井边老榉树上满是红的绿的虫。没受过电设备伤害的视力，真是看啥都纤毫毕现。安娜也是如此，尖叫一声捂住睛，偷偷从里再看一，又尖叫一声，抱住李勇大，由他遮着抱到徐家门前。

“是是。”李勇偷偷抹把冷汗，低发现安歌抿着嘴在笑，不由尴尬地笑笑，“娜娜，你对我不太友好。”

嘴里有块芝麻糖，左手右手一手糖一手青豆。

从某意义来说，是德。只是……跟现实格格不啊。

小孩就是容易打破砂锅问（纹）到底，李勇愁眉苦脸地说，“小祖宗，在家你可别说这些，咱们家以前很有钱，现在可是光荣的工人阶级。爸爸家么，是标准的无产，逃荒过来的，只剩爸爸一条光。”

“噢，好像是。”安娜不好意思地说，“王老师说过我，她说我太暴躁，要尊敬父母，别对父母大吼大叫，不然不给我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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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翻了个白，也不她爸看不看得到，“人没摔去、脚没卡钢丝里，还在。”

安娜抢着替安歌回答，“就这么路，能有什么事。”

“啊，这两天我跟你爸都商量好了，明天他跟你们去城里买零件。你记得请五阿姨多费心，陪着好好讲价。”

“咳这个……你们小孩不要那么多。”李勇刚说完，腰里被亲生女儿了，安娜不满地说，“卖什么关嘛。”

“外婆和外公在两个地方，怎么认识的？”仗着童言无忌，安歌问了好奇已久的问题。

李勇被呛了，“咱们家就在这。”他自觉打开了一个不得了的盒，天知给孩留啥印象，万一给老丈人知，又得大发雷霆，赶转移话题，“，风大吗？”

“嗯！”

李勇笑着说，“外公家以前在城里也有产业，开着好大的厂。外婆在厂里事，然后认识了。”

安歌更乐了。从安友、安信云到李勇，对安娜都是如此，自家孩没错，如果有错，肯定是别人的。更难得的是，安娜除了碌碌无为之外没啥病。但如何定义“成功”？能够心健康到老，也是成功的一吧。

“二哥，他打我。”孩指着三哥向二哥告状。

邻居大妈还在找她上的袋，往里面满零，“多吃。都是自家的，随便吃！”

门又开了，一个更大的男孩来，“怎么了？”

李勇还得回去接徐蘅，匆匆待两句就走。

“她们是客人。”

安娜沉思了一会，“那我们要回老家吗？”

行，这回哭的是俩。

李勇兴致给安歌“导游”，“这条街以前全是安家的产业。咱们门不是有条河吗，家里还有船，想去哪就能去哪。海货，转运到驳船上，十几条连在一起，拖回家门。”

二哥二话不说，对三哥也是一掌。

“怕的是你，每次闹着要来的也是你。”李勇嘀咕。

对徐正则的手艺，安歌有信心。在技术方面，那可是全城最灵的脑、最巧的手。就是别的方面不开窍，或者说懒得烦心，不懂拒绝人，更不懂把自条件发扬光大，吃苦在前，享受在后。

这回安娜是一声呼。

“爸爸－你问过了！”安娜提醒，“你是不是老了？外公经常说年纪大了容易颠三倒四。”

立被发现，他三哥一掌挥到他上，咽着训，“谁让你吃的！得过年才吃！”

孩不，咧开嘴就哭。后院有家门开了，一个大些的男孩跑来，“怎么了？”

自制糖块特别大，安歌鼓着腮帮，好不容易把糖在嘴里翻了个，着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