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云气过了，反而好笑，“就算冤枉了你，好好跟妈妈说不行？非要横眉竖？千日对你好，一委屈都不能受？还拿自己赌气。”

“那会爷爷在外，是当的家。”

说到那十年，安景云蓄地说，“后来爷爷的成分是，却是地主婆。为了怕连累爷爷，跟爷爷划清界限，让他继续当。儿女跟着爷爷，当女。”

安景云气，“你就不能争气少馋嘴。”

徐蓁似懂非懂地听着，“可她对你不好，对我们也不好。像外婆和阿太，会给我们买东西，饭，照顾我们。”

说到这里，安景云想起上回，觉得有必要把过去的事告诉大女儿。

几个孩在学校堂吃的一样的饭菜，只有徐蘅有事，多半是糕的问题，她的胃无法消化油。

“是为整个家考虑。态度不决，别人不会信。”

但能够大一场的人家也不多，需要扶持。

徐蘅扭了几，“我不。”

安景云太了解同事秦梅君，今天何明轩回家绝不会看到好脸，偏偏那孩太实诚。像徐蓁，如果考得不好，会绕过她去找爸爸签字，但何明轩气到挨罚也要说实话。

说这么说，还是得找药，给她喝温胃。

“……没跟人通商吧？”安景云小心翼翼问大女儿，“成绩不好没关系，妈妈想通了，当初生你们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怎样，健康安全就好。”

幸好桌上没有徐蘅吃的菜，她就着松吃了碗泡饭，蔫蔫脑回房。

徐蓁也注意到文件，“不好好休息就不能好好工作，爷爷，你得劳逸结合。”

安景云刚想过去看她，厕所里徐蘅捧着肚连声叫痛，“妈妈，痛……”

安景云没说话。

“今天吃了什么？”

真是，现在的孩说不得！

徐蓁扭了一，终于忍不住，“开学摸底测验，我和何明轩并列年级第一！”

“白菜炒丝……糕……”

“知错就改，为什么你冤枉大却不肯认错。”徐蘅大着胆嘴，没敢回看妈妈的脸，以超常速的步伐“嗖”地蹿房间。

徐蓁想到妈妈对自己的疼，噎了闷声说，“对不起。”

安景云闷了一肚火，再看看桌上另外三人。得，一个个虽然低不说话，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态度。

“都好。”徐重表扬，“尽力就行。”

话既然说开，徐蓁就转多云，好奇地问，“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爷爷？”

“好！”

“好了，这回是妈妈不对。”

难得考了第一，没想到亲妈是这态度，徐蓁努力忍住不让失望的泪掉来，转奔自己房间。

他笑着问徐蓁，“今天是有什么好消息？”

“没有！”徐蓁要炸了，“说了，大学毕业以前比的不是智商。二妹能考及格，为什么我不能考第一！”

徐重把文件收起来，“好，听我们蓁蓁的。”

“爷爷和虽然不在一起，但你得尊重，否则爷爷也不兴。”

不吃拉倒。

徐蓁没想到妈妈会这么想，顿时心打了个折扣，“他考得又不差，是我考得好追上了他。”何明轩数学是满分，比她多三分，但她在作文追上了这三分。

爷爷竖起大拇指，徐蓁有些不好意思，转看了安歌，“我比差远了，还是帮我整理的重……”特别幸运的是附加题过，同样的题型，就是换了个数字，不然这分她向来选择放弃。

回到家徐蓁把这事告诉安景云，安景云也是特别兴，但随即想到，“你们经常带着何明轩打牌，害他退步了？”

她放筷，想想又拿起来，饭桌上不能生气。

徐蘅狠狠泻了两回，晚饭只有泡饭，放松。

嘿！这年孩们一个比一个有个！安景云加重声音，“叫你去你就去。”

走到一半，安景云在背后说，“把你叫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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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重在家的时间少，但也知何明轩是常年年级第一，实在是寒假中他在徐家现的次数太多。

到了洗漱时间，徐蓁才从房里来，刷牙洗脸，跟没看见坐在餐桌作业的安景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