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

“孙家那院，我们里里外外翻过无数遍了，也没找见刘一召留什么线索。”红岳轻叹一声，“我早说过，只要盯住燕三，或许既可以找到报，又可以找到幕后那个人。”他一字一句，“这个把月来，端方和燕三走得很近。我暗中留意过，他是刻意好那小。”

燕三只不过是个账房的小先生，在柳沛举目无亲，端方图他什么？

杨衡西叩了叩桌：“或许只是个朋友。”

“今晚胡文庆刚闯燕三住，端方就赶到了。”红岳瞪着他，“大哥，你说说天底怎会有这样凑巧的事？那会儿可是时！什么人时还在别人家门闲逛！”

杨衡西抱臂，在屋中来回走了几圈。

红岳苦婆心：“大哥，端方这小当真可疑！”

杨衡西沉良久。

红岳都以为今晚到此为止了，哪知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我倒是在閬城打探到一件报。”

“鸿远商会的柳老，这小半年来在桃城、岭等地面好几次了，不像过去几年那么居简。听说他拜访了好几位从前的老朋友，手里都有些势力，包括閬城城主。”

“他还想着报仇？”红岳目光一凝。桃城离这里就已经很近了，“他跟我们仇似海，我们的商队被截杀，幕后人保不准真是他！但柳老沉寂了十几年，我们都以为他认命了，结果他又突然来运作这些。”红岳沉声，“这里有古怪吧？”

“幕后人？”杨衡西冷笑一声，“我敢用项上人打赌，幕后人一定就是这死老！”

红岳低着，好一会儿才：“大哥，我知你想洗清端方的嫌疑。不过我提醒你，刘一召的死法和我哥哥如一辙，都是突然咳血而亡，只不过刘一召发病更快，一晚上都没过去。我哥却在病榻上足足煎熬了三天！”

杨衡西放缓语气：“我记得，我始终记得老二是怎么死的。但大夫和仵作给的病理却不相同，那是毫不相的两恶疾。”

说起这个，红岳睛都红了：“都是咳血症吗？我说过无数回了，对方一定擅药理，才能制这等毒！商会经手过千奇百怪的药，你我都晓得那不是难事！”

“幕后凶手并不忌惮让你我知这一！”他一字一句，“他在挑衅我们，这个人就在我们边！心思冷静、通药理，并且怎么看都不像凶手！”

杨衡西一气：“老三，我知你怀疑端方。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我们从前事，需要证据吗？”红岳冷笑连连，“以前你手杀人的时候，对方要过证据吗？为何现在到端方，你就不去手？大哥，我知你费尽力气要讨好梅晶，可那女人本不会领！她也不会收你为真传弟，只会趴在衡西商会上敲骨髓……”

“够了！”杨衡西一掌拍在书案上，打断了他的话。

他手掌如砍刀，厚重的紫檀书案从中“咔嚓”一声断作两半。

红岳一住了，看看书案，再看看他，里的怒火薄。

杨衡西壮的膛起伏几，才低声：“我会好好考虑的。如是端方所为，我一定给老二报仇！”

红岳哼了一声，转开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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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衡西商会已经灯火通明，燕三郎踏门外，看见边上就站着几个护卫。

他没有停留，但走得很慢，缓缓拾阶而。就在这时，拐角走一人，向他打了个招呼：“三郎！”

正是端方。

燕三郎顺势停脚步：“你还没走？”

“睡觉的地方就在不远，我不急。”端方信手往窗外一指，也不晓得指去哪个方向，“他们可有为难你？”

“他们为何要为难我？”

端方声音压得更低了：“大东家脾气不好。”

“是不太好。”燕三郎表赞同，“不过掌柜开了，让我多选一本秘法以作补偿。”

“那敢好啊。”端方睛亮了，“明天我也去，替你作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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