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真如此，杨衡西等人真会被他打个措手不及。

“那孩向来有主张。”

燕三郎依旧担忧：“可是杨大东家很厉害，普通人不是他对手，端大哥又只有一个人。”

“方儿是普通人么？”老哼了一声，但他对杨衡西的武力值再了解不过，孙儿孤前去，会吃多大亏呢？那计划原就凶险，能不能照常行呢？

他心里忽然有些打鼓，于是沉片刻，揭开窗帘对车队扬声：“掉，去柳沛县！”

“老爷！”坐在燕三郎边上那护卫急声，“这太危险，您不能接近柳沛！”

“万一方儿……”

“您贸然靠近，恐怕反而坏了少爷的计划。”护卫指了指燕三郎，“都行到这一步，少爷必定准备周全。莫忘了，您也有重任在！如有需要，我将这个小证人送往柳沛也就是了，您不能去。”

老将搁在杖上，过了许久才不不愿：“罢了。”

燕三郎听到这里，忽然低声：“你是不是姓柳？”

老和护卫都是一惊，看向他，然后不约而同沉默了。

到了这个时候，燕三郎怎么可能猜不到，前这老就是鸿远商会曾经的掌舵人——柳肇庆？

方才护卫唤他为“老爷”，称端方是“少爷”，那么端方原本也姓柳，是柳肇庆的……孙？

唔，是亲孙么？

可无论如何，端方和柳肇庆都不会任这个消息外的。燕三郎知了这个秘密，大概会被灭。

好一会儿，老才叹了气：“你这孩聪明，难怪能发现三账目里的漏。可惜啊可惜，太聪明有时反而不是好事。我原来还真打算放你走的。”

那护卫冷笑：“他要是真聪明，就会把这话憋在心里，一个字也不说了。”

他的声音杀气四溢。

燕三郎侧首，盯着他：“端方是不是代过，我要是胡言语，你就毙了我？”

护卫脸变了变，还没吭声，老已经问：“什么胡言语？”

燕三郎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着老：“撒谎。哪怕我把这些都憋在心里，一字不说，但我撞见你和端方会面、联系，为远计议，你事后也不打算放过我，对吧？”

他转，凝视着西边暗来的地平线，“如果端方今晚举事，恐怕我就看不到明早的太。”

老翻起，仔细盯着他瞧了半晌，才轻声：“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思，我真是舍不得杀你。可是你又何必挑破？最后这几个时辰，过得舒坦一儿不好么？”

话是这样，他心底却隐隐觉得不对劲。方才这小小少年还在装可怜，装天真，为什么一转就变脸，甚至敢直接拆穿了他们的份？

“因为我实是好奇得。”

第146章 当年恩怨（加更）

燕三郎终于往后靠坐到柔的椅背上，彻底放松来，脸上的神已经不再唯唯诺诺，“你们筹划那么久，到底打算怎么复仇呢？”

边上的护卫看不过了：“小，你以为自己和谁说话呢？”说罢，伸掌就来扼他脖颈。

柳肇庆没发话，他不会要了这小的命，只打算给他吃苦。

只是他指尖还没到小少年肌肤，就有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后发而先至，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

脆俐落。

即便是杀人，由她来也是赏心悦目，仿若艺术。

可怜这人死得不明不白，脖断了，但气儿一时还未断，间兀自咯咯作响，一双睛凸成了，正好就直瞪着她。

柳肇庆原本快要眯成一条的老都瞪圆了，指着鬼魅般凭空现的红衣女：“你、你……”这车外由孙亲自加持了阵符，不输给铜墙铁，她是怎么来的！

“他先动手的哦。”千岁拎起脑袋绵绵垂落一边的护卫，将他扔到柳肇庆边去，顺手在桌面的毡上撕一块，嫌恶地了手。

她的动作引了一老一少的目光，那指尖幼若笋，仿佛一碰就能折断，是怎么到谈笑间取人命的？

柳肇庆嘎声：“你是谁！”

“嘘——”千岁手指竖在前，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否则我只好把你也给咔嚓了。”

她明明巧笑嫣然，里的冰寒却让阅人无数的柳肇庆都打了个寒噤。那神漠然，看他就仿佛看着死。

“你是没多久好活了。”千岁悠悠，“但不该这个时候死，是么？”

柳肇庆怔怔看看她，再看看燕三郎，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惨笑：“我和方儿，竟然都看走了。你们是杨衡西和红岳派来的？好，好，我认栽！”

燕三郎和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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