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女好像不是人呢。

就在心如麻中，鲛人走了堂。

黄大黄二迎了上来。夜之后锚文失效，两只黄鼠狼变回了原形。黄大一抬望见鲛人，惊得“啊”了一声，畏缩一。

黄二撞在它肩膀上，嗤笑：“没胆鬼！”

堂不大，走上几十步就到了会客厅。

丝芽左顾右盼，里都是好奇之。院中的假山都是用湖石堆砌而成的，非常显，她还看见两只小黄鼠狼从假山里溜来，跟在众人边。

黄三也认得鲛人，这时就讨好她：“丝芽大人这是第一次民宅吗？”

丝芽漫不经心回：“是吧，如果不算从井中潜的话。”明城就有这一好，路四通八达，连城中都有几井与暗河相连，方便她行动。否则她一个生的异族怎么能混人类的城池？

众人：“……”原来她这是一次正大光明地登堂室。

丝芽又指着假山：“人类好奇怪，为什么要拿湖边的石堆在自己地盘上？”如果说是用来划地盘定界限，她还能理解。可这里有墙啊，墙不就是这个用？

石还都堆在墙里，不占地方吗？

堂的前几任主人听了不知作何想。千岁瞥她一：“你不觉得，这些石堆得很好看么？”

“不觉得。”形状再奇怪的石，丝芽也见过。夕眠大沼泽里就是多，多石，多泥沼。

了门厅，炉上的正好煮沸了，燕三郎亲自动手，给三个人形生各自冲泡一碗腾腾的藕粉，还加了一糖桂。

这是千岁的大，据说是用东莲塘今年的新藕磨制，价格比别家要贵上一倍，味却要好上一筹不止，清醇开胃。

前这位非人，常规待客的茶或许更不受待见吧？

丝芽见千岁和燕三郎都喝了，这才拣起银匙，小心翼翼舀了一嘴，嚼了嚼。

夕眠沼泽里当然不会有这个，鲛人甚至不吃。

千岁顺问了句：“觉得怎样？”

“味真奇怪，是甜的。”丝芽咂了咂嘴。它还是能分辨甜味，树上的蜂巢时常能析糖，鲛人也很喜。“但是这个——”她指了指琥珀、颤悠悠的藕粉，

“吃起来有儿像角的黏……”

千岁中的藕粉险些来。燕三郎倒是不受影响，很淡定地将剩的藕粉喝完。

宝贵，他可不会浪费。

黄大又在一边解释：“在夕眠大沼泽，我们称蛞蝓为角。”

“闭嘴。”千岁火大，叱他一声，转首对丝芽，“行了，现在来说说，瘟神怎会从夕眠沼泽溜来？”

丝芽不答反问：“你们对瘟神了解多少？”

燕三郎没听过这个词，但可以顾名思义：“是由疫疾衍生的邪祟？”

“是，当今知瘟神存在的人已经不多，即使是我们沼鲛。”丝芽的蛇尾不自觉拍了拍冰面，“在上古纪，世间常有洪，退以后即有大疫横行。人敬畏之，祭拜瘟神求其远离。结果积攒的愿力太多，居然真在天地之中生瘟神这邪灵。”

信则有。燕三郎了。他在书上读到，人的香火愿力寄托去不存在的事上，如果足够旺盛，又是众念聚合，偶然间竟然真能令它无中生有。

这事儿有个专有名词，称为“愿灵”。

“后来人又发现，通过祈求瘟神可以降灾于自己的对手、敌人，于是磕拜邪灵的风气日盛，它的力量也随着香火与日俱增，终于爆发开来。”丝芽耸了耸肩，“听说那时候死掉了很多很多生，这几个月的灾与它本不能相提并论。”

“好在这无差别的伤害一定会招徕镇压。最后鲛人帮助人类当中的者将瘟神封印起来，镇压在大沼泽的纯净泉当中，由鲛人看。”

“那它为何跑来了？”

“时间太久，封印渐失效力。并且泉心石也被偷走，泉的净化之力锐减。再有就是——”丝芽犹豫一，才，“瘟神虽然厉害，却不能自主行动，它需要寄。”

燕三郎心思细腻，一就明白了：“有人将它带？”

“是。”

第227章 寄生

大伙儿面面相觑。这消息也太惊人了，瘟疫竟然是人为释放的？

“你已经知是谁？”

“知。”丝芽咬了咬，黯然，

“他是我弟弟。”

这连燕三郎都有些惊讶了：“明城还有第二只鲛人？”

丝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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