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涂云山笑得谦和，连萱却：“涂公带着涂家研的药膏，在千国亲测有效，已经成功解救病患百例，祖父赞不绝呢。”

“哪里，都是师父引荐之功，否则这药也送不去疫区。”

燕三郎一动容，正：“恭喜师兄，这可是天大功德！”

连容生和涂云山一起外，这事儿他是知的，却不晓得连容生是给涂云山牵线去了。否则涂家的名气仅限于明城，在往北百余里的千国有谁认得？涂家的药想疫区试验，还得通过连容生这样的大名人推介才可。

涂云山叹了气：“运气使然。”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尊也回来了，明日恢复上课。本来我要差人去堂通知一声，现在就免了吧。我们要去燕雀楼吃饭，一起如何？”

千岁趴在燕三郎耳边：“不去。”连萱看她的切目光，让她好不自在。你讨厌的人却拼命喜你，这觉糟糕透了。

唉，她也不想得这样讨喜，怎办才好呢？

燕三郎微微一笑：“这几日偷懒了。既然师尊提前回来，我得赶回家温习功课，否则明天要捱板了。”

涂云山想起师父对这个小师弟的确是从严教诲，连容生擅因材施教，派发给燕三郎的功课比他和罗应亭两人加在一起还多。当然，小师弟还在打基础阶段，从前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涂云山也不好勉：“行。我还带回一些手信，你若不怕，明日课堂上给你。”

当两边告别。

燕三郎等这两人影消失在拐角才往回走。千岁嗯哼一声：“这两人越发意绵绵，甜得快要冒泡了。再这样去，说不定真成了哦。”

的酸臭味儿，她离老远都能嗅到。

燕三郎不发一语。

“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他莫名其妙。这两人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算了，你就是木。”连怨木灵都有好奇心呢，这家伙却没有！千岁没好气，“对抗疫疾的办法早晚会现，没想到被涂家抢了先手。”

夕眠大沼泽和千国爆发疫疾之后，不知多少人日以继夜研究对策，这也包括了刑家那么多名医。未料到，最后是涂家先得了筹。并且涂云山借助连容生的名望，顺利行了临床试验。

千岁说到这里，嘿嘿两声：“涂云山讨好连萱果然是讨好对了，连容生为了自家孙女对他青相待，还为他奔走疫区。”连夫生洒脱，但是人活于世不可能超然外，他疼孙女，免不了对涂云山乌及乌。

“我还真想看看药方。”燕三郎喃喃。他也通晓医理，想知涂家用了什么药来对抗大疫。

与此同时，明城东街。

用上了变形锚文的鲛人丝芽立在街心，地“哇”了一声，嘴都快合不拢了。

鳞次栉比的建筑、肩接踵的人类、熙熙攘攘的环境，对这只从前只生活在大沼泽的鲛人来说都是大的视觉冲击。

哦对，还有无不在的人语。

黄大陪在她边笑：“很闹吧？”

“嗯嗯！”丝芽今日才明白“闹”一词的真实义。她潜明城多次，但为了安全起见，哪一回都是夜里动。

原来白天和夜晚的城市是两个世界，夜里安静又萧条。

“走，我带丝芽大人去买好吃的！”

丝芽觉睛都不够用了，哪他在说什么：“好。”

“那里有几家店卖的烧和蹄膀，好吃得没朋友！”黄大往西一指，“对了，还有糖画和糖人儿。我看小主人路过多半都会偷偷买一个玩，回堂之前吃掉……咦，人呢？”

他一回，却发现丝芽不见了。

黄大焦急，左顾右盼，好容易在路边的成衣铺瞄见鲛人的一角衣。

成衣铺隔，就是缎庄。

丝芽已经伸手抚过了好几匹布料，黄大急匆匆去，正好听见她对店家：“这是你们最好的布料？”

“今年行藕。”她得好看，店家笑眯眯地，“这是霞锦，裁成衣穿在姑娘上，一定再不过了。”

“不锦我不知，我看你能。”丝芽半面也不给她，“这料普通得，雨一打就。固也没好呢，浮在表面透不去。”

鲛人生活于多之地，织来的绡会怕就怪了。

店家的脸一就垮了。

黄大扯开笑脸冲了去：“丝芽大、小您在这里，让我一顿好找……哈哈哈哈，外好吃好玩，您跟我来，跟我来！”一边去拽丝芽袖角，一边对店家赔笑脸，“我家小从没来过明城，太喜了，不知所云。”

丝芽怒目以对：“你才不知所云！”

第230章 疫苗

当她不晓得这四个字什么意思吗？不过她还是被黄大拽了去。

店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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