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忍不住打了两个嚏。

白猫眯着动都不动，实在是玩一晚上太萎靡了，没力气跟他计较：“你到底是人还是傀儡啊！初一大清早哎练的什么剑？吵死了！”还越练越有劲的模样。

平时他在勤修苦练的时候，她不是呼呼大睡就是在嗑瓜吃心，好似从来没有正经修行。无论是人形态还是猫形态，燕三郎总是严重怀疑她没骨。

她耳朵太灵，燕三郎练剑的风声一都能传她耳里去。

大年初三的清晨依旧寒料峭，可就连老树枝的积雪，看起来都堆着喜气。

燕三郎抚了抚猫儿背，无论第几次抚，都是又又，很容易上瘾。白猫这已经是他在专业打理，平时既然少不了摸蹭，她也不太抗拒他的接。

燕三郎换上新衣走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莞尔。猫儿飞他一记白：“笑什么！”

小主人虽然门晚，然而天赋与勤奋却是一样都不缺，他看来，比那涂云山多了。大过年的，别家孩都还在呼呼大睡，小主人却过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好看，相得益彰。男孩咧嘴，看着自己的得意作品。

燕三郎除了外衣，抓起盆里的白雪就往上猛，一直到肤发红才停手，清洁就好了。他质今非昔比，这么不仅不会捱寒受冻，反而让血运行加快，浑真力通畅。

等到买完首饰，她会不会说还得有一双匹的鞋呢？

初练剑者总是尖鸣嗖嗖，每一剑都带着细锐的声气，待火候渐，把控力越好，这声音反而就低弱去，渐至不闻。因此现在黄鹤听他剑尖风声渐隐，心里也有些佩服。

猫儿懒洋洋打了个呵欠。

练剑之余，他不止一次想起涂云山。

练上一个时辰，哪怕外冰天雪地，燕三郎也淌一大汗。黄鹤从枝扫一盆积雪，给他端屋里笑：“这是今年一天的新雪，小主人，来讨个吉利。”他在市井混了两个月，学得不少人类风俗。

他从未见过千岁修炼。

一天之计在于晨，看太升，她也该睡觉了。

两个喜鹊在假山上叫喳喳的时候，燕三郎已经起。黄鹤来扫雪，望见他面对东方调息吐纳。清晨日前后，太真火最是柔和，即使他这样的初学者也可收纳，称作“餐霞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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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为了早日人地、扬眉吐气也是倾尽全力，想把失落在外的五年时光补回来。燕三郎能会他的急迫。

他和涂云山一样，也有失落的五年想要弥补。

“要啊。”千岁懒洋洋，“只是受本界规则所缚，我只能积攒愿力，也只能动用愿力。这东西又不是修行能涨的。所以你要多多完成木铃铛的任务！”当她不想修行吗？真是的，她也不喜一直这么虚弱啊！

当然这些，他都不会与千岁说，只是有些好奇：“阿修罗平时不用修行吗？”

人类获取真力的过程都很缓慢，需要滴积累。

千岁翻了个白，放过他了，转对燕三郎：“买了衣裳，就得有匹的首饰。你看——？”

在女主人上叫相得益彰！”

“买。”燕三郎只得，“开年后就买。”

第254章 女人的好

很难想象这份定力和自觉，会现在十一岁的男孩上。

院里，猫儿在雪中撒打。猫是白的，雪也是白的，二者几乎混作一。这时天上又飘细细的雪絮，正好落一在她粉红的鼻上，透心凉。

她五投地在松的雪里，舒坦得不想起来。燕三郎走过去堆了个不及半掌的小小雪人，还拣了两粒芝麻当睛，抓了个昨晚切剩的红萝卜尖当鼻，然后放在她的脑门儿上。

千岁满意了。

日以后光芒万丈，燕三郎即收了功，开始练剑。

大年初一，不是正应该慵懒地过吗？她只想舒舒服服地猫个，谁来帮她把燕小三上的发条给摘了？

她微微侧首，上的红宝石步摇颤巍巍地，果然和天青的裙不大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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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在黟城街忍饥挨饿时，也想要一个契机。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绝不会放过。他运气不错，终于等来了木铃铛和千岁，所以他才这般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