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挠了挠额，。

“这可没有统一标准。”千岁也琢磨这玩意儿很久了，“依我多年的经验，大概是牵动的因果越多、引发的后果越严重，任务的颜就越。”

她耸了耸肩：“当然，它对‘严重’与否的判断，与人类的视角不同。”

燕三郎，记了。

千岁一看他的言又止，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又想问什么了？”看他那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就知这小怀揣的不是什么好问题。

“琉璃灯总会修复完毕，然后呢？”

千岁一怔：“什么然后？”

“然后，它会怎样？”燕三郎顿了顿，才接着问，“你又会怎样？”

“阿修罗指一为命灶，它就相当于人类的丹田。”千岁的脸还有一苍白，还未恢复作先前的桃颜。她顺势坐了来，观望底的闹，“人类的丹田若被打碎，也要愈合完毕才能重新修行；命灶倒还好些，破损时也能用，一旦修复如初，我施行神通耗力更少、威能更大。”

“人类修行，可以筑养丹田，将它提升到不同境界。”千岁现在已经明白如何让燕三郎听懂，“同样的，命灶也可以通过特定手段晋阶。不同的命灶，阶方式不同。琉璃灯就要吃大量宝贝，才能提升自己。”

燕三郎若有所思：“这样看来，愿力与命灶不是同一码事。”

第312章 千岁的账

“当然不是。”千岁白他一，“琉璃灯如瓶，而愿力就是瓶中，积攒得再厚，瓶太小也盛装不，必须扩容。这就要求命灶晋阶，如同人类提升自己的境界。比如你现在的境界叫作——”

“洪川。”

修习《饲龙诀》的异士，第一阶段为“洪川”，即是真力小龙在十二正经中野蛮生，互不涉。

“嗯，在你养十二条小龙后，就要尝试打通奇经八脉，那时就一个境界。”她把琉璃灯召到边，“琉璃灯也一样，修补完毕以后，也要尝试打通新的境界。不过我第一次指它为命灶，对它不甚了解，只知一阶为‘熹微’之境。”

燕三郎，懂了。

琉璃灯便是装载愿力的容。无论千岁收集的愿力有多么丰厚，如果琉璃灯本的境界不提升，它就有容量不足、度不够的限制，这与人类的丹田运行同理。

“一般来说，提升琉璃灯境界的最好办法就是吞噬天地间的宝。越贵重越好，越稀有越好！但你现在太穷，就算把全副家当都拿去买宝贝，也不够琉璃灯几吞的！所以我暂时只能拿愿力填补它。”说到这里，千岁狠狠瞪了他一，“你就不能上些，多赚钱！”

燕三郎挠了挠：“我会尽力。”他有钱有房，也算是小富翁一枚，但距离好好供养千岁确实还远远不够。

“那么——”他终于将久以来的疑虑给问了，“存在木铃铛里的真力，我何时可以动用？”

这几年来，他都将完成任务给付的真力储存在木铃铛里，何时可以派上用场呢？

千岁笑了，原来这小始终惦记自己存起来的宝贝。“唔，你在‘洪川’境界是肯定用不了的。你当中的小龙太多，无论哪一条得到真力输，都可能一变得过于大，从而破坏洪川中的平衡；如果你把真力平摊给每一条小龙，只会加剧它们的耗，等到自相残杀完毕，这分真力其实就浪费了；同时你的也承受不起。”

燕三郎沉默了。千岁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速则不达，他还得捺住。

不过，难得她有耐心给他答疑，甚至将琉璃灯的秘密也分享与他，燕三郎知足了。

这是不是说明，她对他终于有了些许认同？

这时，被甩去的黄大终于吭哧吭哧回来了，并未受到屋中有何异常。

“女主人真厉害！”它抖了抖，开始拍P，“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赵丰把司南翔带地底爆炸，而女主人又把赵丰活着带回来了，所有人都活了来。

所以这公式掐去尾，就是女主人挽救了所有人的命，包括它。黄大向自己了，嗯对的，就是这个算法。

“废话。”千岁连一记白都懒得给它，只问燕三郎，“任务完成了么？”

“还没有。”燕三郎抚了抚木铃铛，上面那两个碍的字还在。

“这事儿该告一段落才对呢，无论算是办好还是办坏。”千岁捂着小嘴打了个呵欠，“睡吧，明儿再说。小孩熬夜会不哦。”说罢，拍了拍燕三郎的脑门儿。

“你……”燕三郎犹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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