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通常会更丰沛。“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货？”话说当初千岁开这个药方，就预估针胎的价格能占到每副药成本的三分之一，也即是十两银一钱，然而过去一年当中，百顺源的货价只有二两银。

看来，好日到了。

“方圆五百里，只有红磨谷产，别一都不。但从前产量大，能供应附近十里八乡，现在么——”掌柜摇了摇，“听说因为价格谈不拢，别家的采办还跟当地人打了起来，被堵在村里不让去。最后他们把打人的同伴去了，才能逃来。”

燕三郎皱眉：“一批真拿不着了？”他的用量大。

“我倒是听回来的买办私说，红磨村的几个大手中还有，不过是去年的存货，一批的价格至少还要再翻倍。”掌柜沉，“再说快要雪了，那山路就没法走了。我们的队伍已经返回，明年开之前应该是不会再去了。”

从百顺源走来，燕三郎眉锁：“有替换针胎的药草么？”

千岁的声音从他背上的书箱里传来：“有，但药会降两个等阶。你现在经脉里面已经养七条龙了，若不及时安抚，能吵到你永无宁日。”说到这里喂了一声，“快飘雪了，你该不会想这个时候山吧？”

为猫，她讨厌寒冷的冬天。这个季节就应该窝在阁里，躺在锦垫上烤火，一边吃着小鱼，一边让小三帮着梳理全的，这才叫安逸的猫生！

“你也听掌柜说了，附近没有针胎的产地。”燕三郎呼一气，见它在空气中变白。千岁说得不错，天气越发寒凉，说不定山区都已经飘雪了。“我们手里的药，支撑不到明年开。”

经脉里的真力小龙无时不刻都在伺机造反，如果没有针胎的帮助，燕三郎对它们的镇压会日益艰难，更不用说养第八条、第九条乃至齐集十二条小龙了。

越往上，难度系数更是呈几何上涨，每一助力都尤其珍贵。

他说得有理，白猫气了：“行吧，那先别急着回家，从这里去红磨谷至少有七十里，算上山路还不止，你得多备些粮。锦家的烧和辣卤兔至少得带十个，桔红糕至少得要三包吧？我还要二十斤好酒。对了，你再带几个槟榔芋上路，火烤蘸糖可好吃了……咦，你这是去哪？”

千岁看他换了个方向，不像要城回家，却也不像要去市集。

“去找刑天宥。”

猫儿更奇怪了：“找他作甚？”

“借人。”

也是燕三郎运气好，刑天宥几天前刚回到明城，听他说明来意大奇：“借人？你想借多少人？”

“二十人，不，最好五十人。”燕三郎想了想，“都要常年跋山涉的好手，要家手底净的，陪我去红磨谷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