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换条件

树枝都是光秃秃地，不容易藏匿。两人一气爬到八丈才停了来。

声音笃实。

树里积满了冰雪，还有树木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面乌漆麻黑，燕三郎手里擎几颗夜明珠，莹的光芒刚好足够照亮周围。

燕三郎好奇：“娑罗城和它有什么关系？”

空的。

近距离观看大树，愈觉其宏伟。爬藤植几乎缠遍了半棵树，树皲裂的隙都能大锭银，哪怕现在是寒冬腊月，里面仍然生着浅绿的苔藓。

“慢，别冲掉了浮雪。”她和白雪混为一，就算光明正大趴在树上不动，想来底也不会有人发现它的存在。燕三郎忍不住抚了抚猫，受一有温度的白雪。

树早就不在原来位置，并且这会儿被大雪覆盖，外表是看不来了。

“树。”曲云河都不抬，“一个很大的陷树，边缘有雷击过的痕迹。距离我上次来有百多年了，这棵树又不少。”

曲云河嘟哝一声：“应该在这附近。”而后在树上开始搜寻。

燕三郎不知这棵树和攒金木有什么关联，让曲云河冒着被卫人抓住的风险，钻一个没有其他的树……“接来呢？”

可是树的很窄，除非亲钻去，否则谁也料不到里面居然别有天。

“娑罗。”曲云河抚着树，“这树的名字，就叫娑罗树。”

捱过雷击还不死的树木，生命力也实在是顽了。

娑罗？娑罗城的那个娑罗？

“冰？”燕三郎看见了平的表面。大概是雨曾经顺着树最低，在这里积成一洼，秋冬季的严寒到来之后，就凝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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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云河低声：“去。”

白猫也从书箱里爬，帮着寻找。

曲云河手冰面，掌心透红光。

这里已经接近树了。

若论搜吃喝的本事，黟城里可真没几个比得过他，要不他怎能一个人活到九岁？千岁轻啐一：“果然是天生的贼胚。”

“那就不清楚了。”曲云河挠，“我上次来也是匆匆路过，没空打探二者渊源。”

随后，实的冰面就以人可见的速度飞快化。

它们在树里零星分布，数量不多，显然是从前被山风来的。燕三郎掠开冰碴，才找到了两颗。

“在这里了。”燕三郎小声召唤曲云河，两人仔细将浮雪都拨了开去。

这时燕三郎手边摸到一空，轻轻一，积雪就陷了去，仿佛掉树里了。

千岁也有几分惊讶：“哟，你莫不是猴变的？”看他动作娴熟已极，爬树这技能和神通可不搭边。

他赫然是以真火冰。

“找什么？”

雷击过后树心坏死，然而大树依旧存活。天地久，树心就渐渐被蚀一个，几乎把树中都掏空了。

她也是爬树的一把好手。

“这是什么树？”他认得很多树，但这棵从未见过。

积雪就会簌簌而落，徒自惊扰了不远的吵兵。

前赫然一个树，一人宽，半人，形状不规则。正如曲云河所说，边缘都是焦黑，显然原来遭过雷击。

“找娑罗树的果实。”曲云河的目光果然在附近游移，而手伸手从旮旯里拣起一颗圆弹形的果实，其作褐，圆钝脑，得很像橡树果实。他举起来给燕三郎看，“就像这个。”

燕三郎左顾右盼，寻找落足和支撑：“我从前上树摘果、掏鸟。”才练就的这副手。

燕三郎随在他后，钻树。

这时曲云河已经攀到树最底，伸手敲了敲。

曲云河转一看，燕三郎的动作灵巧如猿猴，噌噌噌往上爬的速度比他还快了三分。

他往雪里伸胳膊，轻轻一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