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

徐大夫反应过来，也惴惴然上来见礼。

韩昭仿佛没听见那响亮两声，冲他了：“劳烦徐大夫将检验结果再述一遍，细节不可遗漏。”

徐大夫赶应了声“是”。钱将军暴毙军中，地方官吓得两战战，知其中必有蹊跷，不敢只请仵作，还把城中最好的大夫也一并找去验尸。

韩昭事先看过报告，现在只想听细节。

“我赶到时，钱将军已经去世三个时辰，尸首却还没有僵，肤泛红但柔，尤其面红如血，脖鼓胀。他保持蜷缩姿态，两手握。”

第383章 空降

徐大夫说得缓慢，“在场的卫兵告诉我，钱将军从毒发到亡只有五十息时间，中途解毒并没有生效。军医才刚刚赶到，钱将军已经气绝。”

“你验过，是赤星斑蝥剧毒？”

“是。”徐大夫显然不打算更改自己的诊断，“钱将军是用过晚饭后毒发，我和军医一起检查了他的碗、碟、箸和剩的，俱是无毒。后来——”他顿了一顿，“后来至胃中检验，也未发现毒。并且钱将军的症状也符合赤星斑蝥剧毒发作，因此基本认定。”

“并且这毒还是钱将军自己使用的。军医告诉我，钱将军后腰有旧疾难愈，至秋冬天寒发作都是苦不堪言。有人给他了一副药，每到旧疾发作时就敷去腰上，伤痛立减。这味药方里面就用到了赤星斑蝥，剂量还很大。此驱寒毒极是有效。”

“我听说他照方贴药已经超过五年，敷过不百次，怎么会突然中毒？”

“赤星斑蝥虽然猛恶，但只要肤完整，不现破，它的毒就不会渗。”徐大夫答，“反过来说，如果肤上有伤，它就会血，攻心害人。就军医所说，钱将军也清楚这一禁忌，从来都是小心用药，如要奔赴前线，一定先撕掉药贴。”

韩昭了眉心：“他上有伤么？”

“手臂被碎瓷片划破两，但恐怕是中毒挣扎所致，是果非因。”

韩昭：“恐怕也不是期用药积累导致。这毒素太凶猛，一都不能渗人，否则就是暴毙。”

“正是此理，赤星斑蝥只会令人暴亡，绝不致慢中毒，原来侯爷对毒理也有研究！”徐大夫拍他一记，韩昭却摇了摇，“药与毒，我都不懂，只不过认得个中手罢了。还有么？你说去。”

徐大夫犹豫了一：“事发后的诊断，也就是以上。不过小人这几十天来始终放不此例，于是翻遍医书，揣测一可能。”他显然没甚把握，地说了一句，“也、也只是可能。”

韩昭有几分意外：“说吧。”

“小人在杂记上看到，药农捕捉赤星斑蝥喜用两岁左右的生猛公。是百虫克星，但死后最招毒。赤星斑蝥好斗，即便是活也会一战。”徐大夫轻咳一声，“再回想那天检验的，钱将军吃一整只烧。”

“吃就会引发蝥毒发作？”韩昭立觉不对，“难钱将军自己不晓得？”钱定用药不是一天两天，必然对这副药的禁忌很是了解。

“单单吃，不会有事。”徐大夫摇，“那天我带回去，从中检查一味辛香料，称作通沸草。此燥，整株吃必定脸通红、浑发汗。以通沸草卤煮公，更加燥，就会引发蝥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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