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又闯一人，对女东家：“没人跟来。”

他是留在外的暗哨，专帮返回的兄弟们看后。

女东家面稍霁，掂了掂羊：“每两斤攒金最多提取半两粉末。要三枚特许令，这还差了一儿。”

若说不够，这人只能再回去采集，她就可以跟踪而去。

哪知曲云河也不眨，又掏一只胀鼓鼓的羊：“现在呢？”

女东家笑了。她才说了“差一儿”，言犹在耳，也不好反悔：“够了。制作也要时间。两天以后，你再来这里取特许令，届时一手钱、一手货。”

曲云河摇：“这样不妥。”

“怎么？”

“你们被官兵围追堵截，万一到时来不了呢？我要与你们同行。”曲云河目光微动，“再说了，我怎不知两树只能提炼三四两粉末？东家，合格的生意人可不会贪墨客人的原料。”

从前靖国王也使用攒金粉，他看过别人提炼不十次，怎不清楚女东家要黑他原料？攒金树不难到，但他也不喜被人当作傻耍。

最关键是，前这几个都被官兵通缉，显然不是什么好路数。

“嗯——”女东家却拖了语调，“此言有理。那么，你就留来吧。”

她突然这么痛快，曲云河正要说话，脸突然大变，顺手召银枪，朝后的汉掷了过去。

这一凛凛生风，那人不敢接，侧闪过。

只听咣当一响，整面窗都被这一枪击碎。

外的寒风顿时扑来呼啸。

曲云河咬牙：“卑鄙，竟然毒！”

他已觉有些不对了。这女人，一言不合就放毒吗？屋里密闭，正适合毒扩散。

他这副躯大异于常人，都能会到这毒好生厉害，周的罡气居然都没能阻隔。念还未转完，前金光闪动，不知哪里来的小虫扑过来啃咬。

女东家微微一笑：“想留来，可不能趾气昂。”

曲云河勉力：“你们到底是谁！”

女东家不答，似是对自己的手段甚是笃定，转对手：“拿带走，此地不可久留。”小心无大错，尤其在官兵围捕自己的时候。

曲云河躲开后人的抓捕：“追捕你们的是卫兵，你们是攸国的细！”

娑罗城离前线太近，只有区区几里，理所当然变成军队的后勤城池。打仗期间一切为战争服务，官署这时哪得手去本城的地势力？

况且曲云河在城里走了半天、小心观察，也能辩识沙罗城本地官兵和卫人军队在服制上的不同。抓捕女东家的是卫人军队，而非本地官署！

这时候，什么人能劳驾军队动？那当然只有死对派城的细了。

女东家正要转，闻声顿住脚步，中绽杀气：“你自己找死。”正要对手说句“了他”，却见他望着她，脸上乍惊骇之。

他的目光，直勾勾看向她的——

后方！

女东家立知有异，向前一个箭步蹿，才回一手叉刺了过去。

后仿佛有个人影，还未被刺中就化成一缕红烟，如影随形附至，要缠到她上去。

这东西，好熟哪。

女东家疾退，接着角余光瞥见门边无声无息多了一影，矮瘦，但是熟。

这人刚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一名大汉。后者方有所觉，转过半，就被他抵住了咽。

快得惊人。

曲云河也突然站直，一拳直劈另一名护卫的面门。后者伸手要挡，却被他的银枪刺穿肩膀，“夺”一声钉在墙上。

一转，曲云河就生龙活虎了。

女东家心灵光闪过，瞳孔骤缩：“是你们！”

“这么巧？”燕三郎也冲她一笑，一白牙，“不到一个时辰又见面了。”

他和千岁商议过后，就把泰公公绑在小世界里，自己来支援曲云河了。正巧，两件大事可以一起办掉。

无论是猫还是千岁，嗅觉都是惊人的灵：

女东家上的药香，和劫杀泰公公的蒙面女如一辙。

这两位，大概率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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