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任务的完成和琉璃灯的修补，她的力量逐渐恢复，这似乎也在理之中？

就在此时，空中传来振翅声，有只小猫鹰落在三尺开外的树梢上，嘴里还叼着东西。

咦，还有这么憨的货，是不把它放在里吗？猫儿乐了，绕了个弯，悄悄从它背后扑击。

小猫鹰吓了一，扑翅飞起，嘴里叼的东西就掉在地上。

那是几个果，相有些古怪。燕三郎拣起来，摊在手心里端详。

这是几个双生果。

所谓双生果，即是并而生的果实，两两成对。其中一果是金，另一果是黑，都只有西瓜大小。

燕三郎轻轻“咦”了一声：“居然是苦乐果？”

“什么东西？”猫儿到他肩膀上，也看见了颜特殊的果，“哦，这是娑罗树的果实吗？”

“是。”这东西的名讳见诸纸面，燕三郎没料到自己能亲目睹。

娑罗树每三百年就会结一特殊的果实，称苦乐果，乃是天奇之一。此果必是双生果，一果曰乐，味甜；一果曰苦，味辛。

一人吃双生果，效应相抵，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可是苦果和乐果若是由两人分，那么吃掉苦果的人或者忧思沉郁，或者痛哭涕，将会至苦心境；吃掉乐果的人正相反，心神迷醉、飘然自得，会世间大喜。

“娑罗树的果实本不易得，这附近的娑罗树恐怕又只有一棵，怎么会有猫鹰衔来苦乐果？”

猫儿嗅了嗅果实，没有气味。

“显而易见，这是娑罗树的谢礼。”她毫不客气，“我们拯救了一个世界，它好歹有所回报吧？这玩意儿新奇的，扔去暗市大概可以卖个不错的价格？”

燕三郎好奇的是：“怎么会有人吃这东西？”

“吃苦果的人要享受双倍痛苦；吃乐果的人，要享受双倍的快乐。”猫儿眯了眯，“说不定有人想试试大喜的滋味？”

“可是，人如果只择乐果，没人吃掉苦果，那么这人也受不到任何愉悦。”

苦和乐，原本就是相生相成，没有苦哪有乐？

猫儿想都不想就：“这很容易解决哪，找人替你吃苦，你就能安享乐了。”

燕三郎耸了耸肩，这东西，收起待用吧。

……

贺小鸢很有效率，次日清晨就完成了委托。

摆在燕三郎和曲云河面前的，是两只黝黑镶金边的牌，比掌略小些，纹路，上书“大卫武备”几个金字。

第402章 今后各为其主

“这几字就是用攒金粉描成的。你们仔细看，背景纹暗‘大卫昌隆’四字。”

燕三郎仔细看了看，摇：“没看来。”

贺小鸢二话不说，拿令牌蘸了印泥，直接盖到纸上去。

纸面顿时留一块鲜艳的拓片。

“有了。”燕三郎看清了，的确是有这么四个字。

大卫昌隆？他心一动，好似有些熟，他在哪里见过？

“攒金粉只是第一关。”贺小鸢好之后，忍不住也有些自得，“如果不到犬只来验证，直接盖个戳也能辨真伪。这个纹路的存在，知者很少很少，我称它为‘印’。”

燕三郎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检查。其实以他的目光，甚至以千岁的目光来看，这令牌的手工实是上乘，拿在手里圆无棱，连一贯挑剔的千岁也几乎挑不病。

并且这两只牌看起来都有些陈旧，仿佛经过了汗和风尘的沁。很显然，这是贺小鸢考虑周到，特地“旧”。

燕三郎接在手里，忽然问她：“你今后打算怎办？”

“我也要去盛邑。”贺小鸢亮第三只武备令牌，冲着他们晃了晃，“多亏你们的攒金粉了。”

牌既然好，曲云河就着急上路。贺小鸢与他们一起山。

她前往盛邑的原因，燕三郎不好过问，白猫趴在书箱里懒洋洋地推测：“八成是睹人伤，不想留在这里跟韩昭作对了。”

燕三郎没理会，也不兴趣。木铃铛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么这些人都与他无关了。

大山的路又险又陡，儿能走的也只有两条。贺小鸢自告奋勇带路，等燕三郎听见山坡另一侧传来的擂鼓声和喊杀声，才知她选取这条路还有别的目的。

他们走在半山腰上，南向开阔的山谷就是战场。

在这里，至少有五、六万人正厮杀得难解难分。燕三郎目力很好，一看见了“韩”字大旗：“镇北侯又与攸人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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