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人非已改

其材质也并非宝石，曲云河甚至在其中一个黑衣人额上看见了一枚红彤彤的布纽……

好吧，看来自己先前一番言语，是给贺小鸢提了个醒，帮了个大忙了。

其实甘殿的檐兽之所以设计成允许红标志通行，主要防范对象为潜者。这人多半选在夜里动手，那是不得从黑到脚，才好借助夜通行，谁会去选显的红？

至于公开的兵变，那都是千百人的厮杀，檐兽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所谓的防御措施都有针对，几乎没有哪御敌手段是大而全的。比如定星盘，它的效用被得神乎其神，但实际上只能防异类。潜者如是人类，还需要其他手段比如檐兽来抵御。

曲云河并没有声阻拦，只是默默看他们走远。

奔在最前面的那人，材苗条得有些熟，他推测是贺小鸢。这几人行的方向，是甘殿。

麻烦了，曲云河沉脸，别被他们连累才好。

这时候，他们明哲保最重要。

这时，燕三郎也对他：“另有一组黑衣人控制了香炉殿，应该都是贺小鸢的人手。你动作快些，我们井边汇合。”

诡面巢蛛传讯虽是原声实时，却有一不便：

它只能单向通话。

待这几人影消失，曲云河立刻离开林地，继续往文心园前。

为免夜梦多，他要尽快完成目标。

从废井到文心园不远，但要绕过两丛假山，一圃，两条人造的小溪和两池塘。

曲云河边走边暗暗皱眉，越接近文心园，路上的巡卫就越发密集。

这戒备未免太森严了些。一个园怎会用得到这么多守卫？

所幸园里的布景与百年前虽然微有不同，但曲云河依旧很容易就找到最合适的隐蔽之，躲开巡卫的视线。

可是行的速度也因此放缓。

绕过山石，他终于文心园。

从前，这园他闭着也会走。不过曲云河顺着熟悉的旧路走五丈左右，就暗暗咒骂一声。

前方豁然开阔，却是在早时节就已经蓬的绿地，正中一棵蓝楹树达七丈，枝叶盘曲如龙，又呈仙女飞天之势。

这树本该在末夏初之季开，然而前这一株年年都开早，这会儿就已经展开一树婆娑紫，在夜里看来也是如梦似幻。

曲云河合上双，膛起伏。

记忆呼啸而至，排山倒海，几乎要将他压倒。

靖国女皇就是在这棵树自尽的。红颜梦碎时，他不能陪在她边。

她那么忍的，最后居然选择了自刎。那个时候，她该有多么绝望和无奈？

曲云河握了拳。

当年，他为何没能在红磨谷如期醒来，而是一睡百年？

角，有一晶莹。

佳人已逝，这棵蓝楹却绽尽华茂，不知人间悲苦。

如今他也是棵树了，为何学不会这样的恒定雍和？

曲云河了好几次呼，才勉平复了心境。最要的，是取回那件东西。

这棵蓝楹树很老了，比他年纪还大得多，是靖王里的旧没错。可是周围的景致都变了，从原先的海变作了如今的绿地。

并且绿地方圆十丈，又经过了心修剪，青草只有两寸多。

如果他要走去树，那相当于将自己曝在一片空旷当中，无遮无拦。

更糟糕的是，绿地上有五名侍卫正聚在一起，低声谈笑。

守夜枯寂无趣，总有人会懈怠。

曲云河断不可能在这几人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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