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死了，你就决定接他的班，给自己赚钱？”韩昭声音森冷，“还是说，有人让你这么？”

“是、是……”阙诠都快哭来了，“是我自己。再有十年就要了，我不想老来无依无靠，想着钱好傍。”说到这里，他一扑在韩昭脚，“护国公饶命，饶命啊！”

卫国年陷于征战，廷开销又大，因此二十多年前卫王就规定，普通人年老后就要离，以此削减开支。

萧宓继位以后，也因循这些旧例。这些老太监离以后孤老无依，也只有多攒一钱财傍，晚景才不至于那般凄凉。

少年天最恨蛀虫，如果阙诠被带去他面前，大概会被活活打死。不过韩昭抚着：“我可以指你一条活路。”

阙诠给他磕如捣蒜，韩昭问他：“你多久往暗市卖一回攒金粉？”

“半、半个月。”阙诠老实代，“半个月才能攒三两。”

他抠抠搜搜攒金粉容易吗？国君随手一用三四盒，他只能挖边角料去卖。

“上次何时卖？”

阙诠想了想：“约莫是七天之前。”而后，他就看见护国公取一只罐，开放在他面前：“传话给买办，方才那瓶攒金粉不要卖了，和这整罐一起拿去暗市卖掉。”

这是个小酒瓮，能装酒一斤。阙诠一看见瓮里熟悉的金砂，不由得呆住。

护国公这是什么意思，要他继续盗卖攒金粉，还、还加大了份量？

他自个儿一次最多卖个小几两，还得攒上好多天。护国公倒是大手笔，一次一斤？

这是什么意思，卖得多刑罚更重吗？

“这，这？”阙诠上牙关又打架了，“王上、王上那里？”

他好像陷在什么了不得的事里？

“这就是王上授意。”韩昭问他，“你还要不要脑袋了？”

“要，要！”阙诠赶，“我这就想办法找买办回来，晚了他就先送到暗市了。”

“他还没，侍卫会以货数目不对将他送回，你可以把瓮给他。”韩昭叮嘱他，“跟买办也说一声，攒金粉只卖去暗市，不再卖给别人。”

阙诠哪敢不依？

他被带去以后，假山后面又站一人，正是燕三郎。

韩昭拍了拍手，亭：“平时暗市里售的攒金粉，多就是二三两，现在突然挂卖一斤，不会引起司文睿猜疑么？”

“若在平时，或许还有疑心。”燕三郎淡淡：“但他现在被福生附，正是顺风顺的时候。暗市现大量攒金粉，他八成会当作是福生的效力。”

福生的效力，不就是万事胜意吗？他们缺攒金粉，那么暗市里突然就现大量攒金粉，这很符合福生的逻辑啊。

韩昭笑：“谁能说这不是福生的功劳？”无论过程怎样，暗市里的确现了司文睿需要的东西，这结果很福生。

少年接着：“他现在事事得心应手，反而放松警惕。一个人边如果桩桩件件全是好事事，时间久了，他就觉理所当然、稀松平常。”

他抬手了脖，发咔啦一声：“我这就去暗市。”

“有劳了。”韩昭问他，“抓贼的法，是你想来的，还是王上？”

“王上。”

“好，好。”韩昭里闪着欣的光。萧宓的步很快，压力当前也没有自阵脚，犹能缜密思考，这很好。

今次他们抓盗卖攒金粉的阙诠，也是费了一番功夫。起先萧宓以为贼在米甘坊，以为是匠人制作印饼时偷工减料，私克扣攒金粉去卖。后来他写谕盖章，手拿大印时突然见到印盒里还剩一底儿，这才发觉自己遗漏了一条重要线索。

就放在底天天见、天天用的东西，有时反而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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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司文睿一拳打在墙上。

他不指关节破血，恨恨咬牙：“居然被他逃过去了！”

最荒谬的是民腾！

燕塔都倒了，险些砸死人，这帮愚民竟不后怕，反而以为这是火凤来仪？

到底谁上背着福生，到底谁在好运，是他还是萧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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