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文睿一样，他让石从翼在暗市也安人手，监控动态。

可是买办照阙诠的代，刚把攒金粉标了个吓人的价挂上去，竟然转就被人买走！

这可是近二万两银的大买卖，对寻常商人来说，九百两的单价也没有引力。在燕三郎和石从翼想来，其他买家未必有这个财力一次吞走，攒金粉就可以在暗市多挂上半天，以此引起司文睿的注意。

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正好就遇上了这样的壕么？

不过石从翼立刻反应过来：“跟上他！如果司文睿运气好，总会找到这胖上的。届时我们就守株待兔。”他问燕三郎，“你在罐上动手脚了吧？”

“嗯，洒了药粉。”虽知司文睿有福运护，但燕三郎还是使了正常的追踪手段。总不能什么都不吧？

罐洒了无药粉，买家不知，但燕三郎可以追踪。

不过，他这回又失手了。

买家是个穿紫袍的胖，居然要求暗市帮他把攒金粉分作三份。“我和朋友凑钱合买，各拿各的。”

难怪他能一拿近两万银，原来是三家凑钱，合力买来的。

石从翼脸不好看了：“罐呢？”

“暗市替他把二十一两攒金粉分成三个小酒瓮装好，又净。罐、罐就被丢掉了。”

石从翼前一黑。

这是要他们无从追踪啊，冥冥中自有定数。

呸，这分明是福生的效力！被人牵着鼻走、还到撞墙的觉，实在太憋屈了。“怎么办？”他一转就去问燕三郎。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养成了有事就问燕小的习惯。从前，他遇到想不通的问题都找韩昭解疑来着。

一定是因为护国公太忙了。

燕三郎神也有些张：“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刚刚了暗市的外门就分开，往、往三个方向走了。路上人多，他们没雇车。”

石从翼嚯然站起：“走吧，我们也兵分三路去追？”

燕三郎摇：“不。这样追踪不顺，或许说明福生正在生效。也即是说，司文睿已经盯上了暗市的攒金粉，志在必得。”

“对，所以呢？”再不追，人都走远了。

“无论我们怎样追踪，中途都会发生意外，令我们见不到司文睿。”燕三郎脑依旧冷静，“福生的威力，你也见识到了。”

第835章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石从翼不服，张了张嘴本要争辩，可是听到燕三郎后一句，话就说不来了。

是啊，那许多巧合真是人力可御？

“那你说，怎么办？”嘴的是千岁。追又追不上，难放弃吗？她不！

“我们不找他，让他来找我们。”尽意外横生，燕三郎还是飞快动起别的念，“他们都往哪里走了？”

探如实秉报。

时间宝贵，燕三郎只沉了几息就：“派两组人，一组跟去西边，另一组往南，要盯了不能放松。”

“还有个胖呢，我们亲自跟踪么？”

“不能跟踪。”燕三郎站起来，快步往外，“我们加快速度去东街办事。”

连千岁都奇：“为何？”

“那两人虽然也带着攒金粉，但被侯爷的手跟踪。”燕三郎条理清晰，“只要福生还在生效，它带来的运气就不会指引司文壑去追那两人。”

司文睿如果往南、往西去追攒金粉，自己也会被石从翼的手发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这显然是违背司文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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