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兵权收回无虞。”

萧宓却又问他：“对了，福生就是司文睿的底牌和凭仗。今回他靠着福生之力，险些谋反成功。这东西的效果，真有那么逆天？”

“你说得对，并且这玩意儿太烧钱，养不起。”话音刚落，琉璃灯就从虚空中浮现。她顺手甩，把盒丢了灯里。

萧宓“哦”了一声，不再追问。

燕三郎看着这样的萧宓，未免有些慨。他才十六，就已经将时局鞭析得这样刻？三四年前那个聪明但是胆怯的少年，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恐怕司文睿原就有些运气，福生不过帮他将希望从渺茫提成了可能。”燕三郎正，“如果原就无望，有福生相助也是无用，只会白白耗尽自己的运气和命罢了。”

卫国受够了，因此萧宓宁可少这气，留司家满门命，换西疆一个轻释兵权。

萧宓若有所思：“你是说？”

萧宓目瞪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冲着燕三郎竖起大拇指：“价值一百万两的宝贝，你说烧就烧。有钱任！”

燕三郎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王上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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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孤的手令去吧，他被押在天牢。”萧宓打了个呵欠，兴儿过了，他有困了。

琉璃灯的焰芯爆起一尺多，光华大作。三人都看见青绿的火焰瞬间吞没了盒和里面的小虫。

这十几个时辰里的一波三折，后者已经听说。待萧宓提起福生已经被烧毁，厉鹤林才叹一声：“连容生这个徒弟，真是聪明。”

这样说玄而又玄，并且无礼，暗指司文睿原本有可能谋害卫王、成功夺权。萧宓却松了一气，拊掌：“那就好！”

萧宓摸着：“司达光的小儿很孝顺，在在理，都不该拥兵自重。”

“石从翼一抓到人，孤就审过了。”萧宓嘴角一翘，“司文睿知司家大势已去，也不他的白日梦了。反正他也是死定了，不如跟孤一笔易。他痛快认罪，孤就放司家大小一条生路。”他竖起指，“迁放，而非放。”这是司文睿的特别要求。

“不是我烧的。”燕三郎啼笑皆非，萧宓怎看不琉璃灯是千岁所有？

在场三人都看见，这小虫还在往嘴里扒拉攒金粉呢，已经吃得圆胖。

战争就是无底，无论是还是外患，萧宓都不愿再经历，也不愿百姓们再经历。

萧宓大惊：“你！”

一瞬，阿修罗的倩影就现在他边。燕三郎把装着福生的小盒递给她，轻声：“此逆天，太过危险。”

虽然司文睿被捕，但萧宓在这过程中也吃了亏，两次险些丧命。换作其兄，大概恨不得生啖司文睿血，更不会放过司家老小，必要族诛方能解恨。

次日午后，萧宓见到厉鹤林。

福生拼命挣扎，想要逃灯盏。不过红莲火从不放过到嘴的。

想要。”

这样一来，大卫西又要久动，难觅安宁。

燕三郎立刻摇。这问题他也考虑过了：“不然。如将福生给乞丐，他能上的好运无非就是吃饱穿、不愁钱财，却万万动不到王上这里来。”

这话意蕴远。在，王廷把司达光拿在手里，他小儿敢造反，司达光就人落地；在理，天人很快就知司文睿谋逆弑君，卫王不灭司家满门足显仁厚，司家如敢在西疆造反，那就是冒大不韪，失寡助。

燕三郎轻唤一声：“千岁。”

第845章 说因果

倒是燕三郎想起一事：“是了，司文睿怎会在殿上快认供？”这不合常理，“王上事先审过他了？”

他随即收敛笑容：“不过，我有话想问司文睿。”

萧宓却很清楚，最佳理办法就是大事化小，抓一个主事者司文睿杀掉就好。倒不是说他心宽广，而是时局要求。司达光父这一回栽定了，但他们还有基在西疆。卫王要是一怒之杀掉司家父气，留在西疆的司家人再无牵绊，或许直接就拥兵反叛，更甚者还要勾连外敌胡獠国。

为了安利民，他个人吃闷亏受气，有什么打？

千岁接过盒打开，望着里面的福生叹了气。

绿焰闪动两，福生就不见了，只有灯上飘起一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