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连招来，萧宓就很可能中毒。如果算上司文睿掌握福生期间无往不利的特，成功率很大。

想到这里，燕三郎问司文睿：“孙占豪之死，是不是你们手？”

“谁？”司文睿对这名字表示茫然。

“死在风月楼的客人。”燕三郎提示他，“旁人都以为他中了上风，事后尸检才发现是赤星斑蝥。”

“哦。”司文睿不记得一个无名小卒的名字，但记得风月楼里这件事，“对。我们要试验药效。”他们手里的药粉是复制了贺小鸢的毒方后制来的，在对付萧宓前当然先要试试好不好用了。

至此，两个谜团都解开了。

千岁多问一句：“那枚蓝宝石呢？”

“在廖青松那里。”

她撇了撇嘴。

就知她心心念念惦记着宝，燕三郎看她一才问最后一个问题：“廖青松在哪？”

“不知。福生消失后，他就扔我跑了。”

这也贴近昨晚的事实。燕三郎冲千岁了，后者就收回指尖，不再在司文睿太上。

这人眨了眨，起先还有几分茫然，但很快就清醒过来，疑心：“你对我了什么？”

燕三郎不答，只是唤狱卒过来关上牢门。

司文睿冷冷：“萧家人都是白儿狼，你替萧宓卖命，早晚会死在他手上！”

燕三郎没有反应，千岁看了看司文睿：“你家和萧氏犯冲，二者不能相容。”总要一人命呢。

司文睿悲愤一笑：“我二弟为国捐躯，那时国君在什么，嗯？凭什么他萧家劳民伤财、祸害天，还能没事儿人一样坐在天耀里？”

燕三郎忽然：“你暗算国君，就是想给你弟弟报仇？”

“正是！”

“我看不见得。”燕三郎淡淡，“你只是有儿野心罢了。”

司文睿大怒，正要开驳斥，少年已经接了去：“否则司家现在怎会落到这个场？”他转看了看司文睿，“司达光盛邑后若是主动兵权，国君也会保司家几十年富贵。如今——”

他摇了摇。

司文睿哑无言。

他输了，所以说什么都是错的。

……

回到邀景园已到寅时末，再有半个时辰就天亮了。

千岁打了个呵欠：“还好你明天不用上廷。”小三没官位在，不需要工作。萧宓就没那么舒服了，他有志于卫国中兴，即便婚后第二天也是要正常活的，国家那么大个摊，时时都需要一把手坐镇。

黄大已经被送了回来，燕三郎去看望时，黄一家和张涵翠都在。

相比前几天的愁云惨雾，这一家终于有说有笑。

得燕三郎关照，黄大在牢里没吃苦，伤势也大为好转，只要再养上几天，又是一只活蹦的黄鼠狼了。

黄鹤望见燕三郎和千岁走来，当场跪了来：“多谢两位主人！”救回了自家的傻儿。

燕三郎一把揪住他，没让他膝盖着地：“免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看黄鹤睛红，显然方才是哭过了，张涵翠也是满脸喜。

当，燕三郎将天乾殿里发生的事都说了，众人听完，都是满脸痛恨：“那司文睿真是死有余辜！”

黄鹤捋了捋胡：“后天行刑，我一定到场！”他要亲看看这个陷害儿的凶手是怎么死的！

黄大却悻悻：“小主人亏大了。”

千岁抱臂：“怎么说？”

“咱一儿好也没捞着。”黄大撇了撇嘴，“还给萧小皇帝！”

黄鹤轻轻“嘘”了一声：“这话可不能说。”传去就落人实。

千岁却唉了一声，里带着笑：“可不是嘛，这笔买卖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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