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燕三郎听来，这是千岁开声了：“看地上、地上！”猫爪摁着地面。

地土颜很，少年要仔细搜索，才能在倒伏的草上看见几个绿。

他草，凑到鼻嗅了嗅：“同一毒。”

草上赫然是凝固了的毒剂！少年一闻就知了，这和猫牙上的毒素如一辙。

“他在这里给芊芊的牙齿淬毒。”他指了指上方的木棉树，“芊芊喜在这棵树上磨爪，他大概在这里抓到猫儿，当场施毒。”

“如是这样——”燕三郎把猫儿抱了过来，凑近它上仔细嗅了两。

“喂，什么啦？”猫儿羞答答赏了他两爪，差挠在他脸上。

“你上有百合的味。”百合的香气郁，是千岁很喜的香膏原料之一，“既然如此，他也该有。”

粉散在草丛里，到都是。就算无人摇晃，百合时常也会掉落粉，何况那人在丛中待了好一会儿？

燕三郎挑起一小撮，放在猫儿鼻尖底：“你能不能，唔我是说，芊芊能不能客串一，凭这个追踪廖青松？”

客串什么？猫儿飞他一记白，才伸脑袋闻了两。香太细，激得她打了个嚏。

猫的嗅觉不一定比得上狗，但远远过人类。今晚天气又好，连风都很微弱，最重要的是廖青松才离开不久，空气中还留一线索。

她溜草丛走了几步，就往西去了。

这个方向和二所说的一致。燕三郎快步跟了上去。

结果，他们又回到了自己方才遇袭的地方。

少年也不气馁：“至少这说明，他必须近距离纵，才能让芊芊主动攻击我。”

随后，猫儿又带他们前往温室附近。这是第二次攻击的发生地。

“你说得没错。”千岁气呼呼，“这家伙一击不成还想补刀，尾行至此。可惜你演得不好，让他溜了！”

演得不好？燕三郎摸了摸鼻，让大黄狗咬住他咽才叫作演得好吗？

不过他也不吱声，由着猫儿带自己到晃。

最后，他们奔到了邀景园南边的墙。

“抱我上去。”她支使小三活。墙边有棵大树，但她懒得攀了。

燕三郎抱着她上墙，猫儿着墙一白末：“这家伙脚底沾着粉呢，不难找。”

当少年就跟着白猫围墙，落到外的大路上。

此时已有早起的居民往来，看见他都不由得侧目。

燕三郎摸了摸鼻。邀景园的正大门离此不远，最古怪是，光天化日底他放着正门不走，偏要翻自家墙去，也怪不得别人目光奇异。

“还愣着甚？”猫儿声，“跟我来啊。”一溜烟儿跑在前。

燕三郎跟在它竖起的白尾后拐街串巷，往东南去了。

邀景园所在的五条柳大街是寸土寸金的繁华之地，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即便有商铺酒楼能开在这里，那也是家大业大的鼎盛字号。

燕三郎一边走一边观顾两边，若有所思。

路越走越宽，行人越来越多，他心底也越发不安：这个方向……

一刻钟后。

一人一猫站在河边，心都不太好。

河不算宽，但很，又有许多分支。阻住两人去路的，是个客货两用的码，既能装货，也能载客。

天已经亮了，路也开始繁忙，这里至少停着七、八艘船，燕三郎看见一筐筐渔获和粮从船上搬，由苦力搬去岸上。

猫儿躲着，飞快在几条船上蹓了一圈，又躲开了几个人类好奇的伸手，回来时垂丧气：“他不在那几条船上！”

这几条船都没有百合的香气。

廖青松应该在半个时辰前就乘船离开，这条河上路纵横，谁也说不准他去往哪个方向。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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