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这命令斩钉截铁。

第881章 会多块

白猫只好转了个，背对着他蹲了来。

“千岁？”

燕三郎声，今晚都未现过形的红衣女郎就在白猫边站定了，“嘛？”

少年朝她侧了侧。

“哼。”她不，“让我们看两，会掉块吗？”

不会，但会多块。燕三郎默默咽回了这句话，否则他今晚别想好过了。

千岁气呼呼转过了，往床榻一坐。小气，好像她没看过似的。

少年飞快扒光自己，在最短时间好了半，穿回，这才能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上半。

哗啦，哗啦，后面的声断断续续。千岁把玩着自己一缕秀发：“你觉得，我们遇上的这位前靖国人是怎么回事？”

“要么她撒谎的本事太明，假话说起来都像真的。”燕三郎也在清洗发，“要么她的确就是靖国人，如假包换。”

“你是说，这地方时间速更慢？”不同世界、不同速，这是基本常识。迷藏国就是个鲜明的例。海国五年，人间就是六十年！“唔，可前提是，这里要自成一个小世界。”

小世界是那么容易形成的么？除了迷藏国，他们还过挲罗界。那是挲罗木正在形成的小世界，里面要不断开辟、不断生，并且可容生繁衍……简单来说，任何一个世界的形成都非轻而易举。

燕三郎着满泡沫：“难桃源是个小世界，并且对着人间开放。平民发现后就搬来定居，世代繁衍至今？”

“两界垒呢？”千岁提关键问题，“不同的世界之间，总会有隔阂的。平民怎么能畅行无阻走来？”

挲罗界与人间隔阂，就是挲罗木本。它以自为屏障，隐藏了这个新生而脆弱的世界。

迷藏海国就更不必说了，迷雾屏障太厉害，几乎可以吞噬一切。已知只有苍吾使者可以自由通行。

以此推导，如果桃源也是个小世界，怎会毫无保留对平民开放？

“反过来说，如果这里不是小世界，涂杏儿就没理由活上几百岁。”千岁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一事，“啊对了，你记得她邻居说过，有个外乡货郎说自己见过涂杏儿么，好多年前？”

重是，她面貌没变。

二十一年来，面貌不曾改变，除了保养得当之外，总还有别的理由吧？

岁月如刀，若没有神通在，哪个女人能逃过它的雕琢？

燕三郎不语。

他没忘了涂杏儿听见这话时的不以为然。那神太自然，不像伪装。

两人都不说话，屋里就安静来，只有声阵阵。

不仅是这屋的。

“隔那位白小也在洗澡。”千岁侧耳倾听，“好像还压着嗓哭呢。喂，燕大好人，你要不要过去安安？”小姑娘不经事儿，这两天又遇挫折又死人，背地里哭得天昏地暗，但在燕小三面前还要装作，

燕三郎没吭声，冲掉泡沫、绞发。

千岁只觉床上一陷，转看，他已经坐上来了，低声：“涂杏儿说，先民桃源的‘通’已经关闭，我打算去看一看。”刚桃源地，他们手上线索不多，只能从有限的查起。

他坐来，芊芊立刻转趴到他膝盖上，打了两个儿求抱抱。

“这里和弥留之境能有什么关系？”千岁在床上躺了来，侧着，以手支颐。

这就更突了她的形曼妙，并且离他太近，燕三郎立刻移开了目光。

她枕着自己手臂抱怨：“所见皆凡人。”倒是可怖的怪在这里好像浪犬，居然还能冲人摇尾。

燕三郎也正想问她：“奈罗可以被驯化么？”

“当然可以。你怎么驯狼，就能怎么驯奈罗，只是难度大个几倍而已。”千岁耸了耸肩，“说起来阿修罗界的生和人间也没有多大分别，都认拳是老大的理，只不过比起人间更加好斗而已。奈罗的主人想驯化它，就必须比它更加大。”

她顿了一顿：“并且狼经过了无数年的驯化才变成了狗，可是奈罗还是奈罗。想让它不吃人，就像要求狗不吃……一样。”那个字，矜贵的千岁大人没好意思说。

燕三郎明白她的意思。从狼变狗，过程漫，野也基本消失，这才叫驯化。可是奈罗？这世上能有多少人驯养奈罗？

这东西凶残的本只会压抑，不会消失。“先前在映日峰遭遇奈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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