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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的怪，平空消失了？

“……”这回答太没诚意，白小只能，“那现在怎办？”

“血迹消失了。”

“怎么了？”他的动作让白小张。

千岁在他耳边啧啧一声：“男人果然没有老实的。这是书里能写的吗？”

大概是因为燕三郎连着救过她两次，白小也信了他的话，这会儿放松来，脑反而灵光了。

林地一片暗沉沉地，风树摇，簌簌作响。

它受人驱使。

“看书。”他撒了个谎。

夜里的林地漆黑幽，不须燕三郎提醒，白小也提起了十二分戒备。

白小心的狂终于压了去，小心问他：“这怪是不是受人驱使？”

白小赶纠正：“他想杀的是我们。”

不过追着追着，燕三郎就停了脚步。

“怎么会……”白小借着他召的琉璃灯仔细观察，果然血迹至此戛然而止，地面和草丛里都没有痕迹。

“该不会在树上吧？”附近有好几株百年苍木，白小想到这里就抬四顾，发现树也是黑黔黝黝地，什么都看不见。

“这奈罗应是被人或者东西接走了。对方清理了现场，又屏蔽了追踪的手段。”燕三郎站起来，“无论是谁，反追踪经验都很丰富。”

他顺着血迹追了上去。

小镇之前，燕三郎回望来路。

好在燕三郎斩它一个脑袋。型大、伤大，来的血也多。奈罗逃一路，颈血就了一路，给燕三郎留了跟踪的线索。

未果。

夜里的小镇原该静悄悄，街上无人。不过方才奈罗制造来的动静太大，附近的居民都听见了酒馆里传来的破墙声、尖叫声，这时纷纷躲在门里看个究竟。

他们初来乍到，也没碍着别人，为什么会招来杀之祸？

她边走边想，也记起午奈罗在酒馆里的表现了。那时它不吃人，却来夜袭两位住客，有什么理？

他们顺着血迹追了至少五里，穿街过巷。

“奈罗不会爬树。”燕三郎复述千岁的话。

两人已经走小镇，一片密林。

“回酒馆去。”燕三郎当机立断，“那东西今晚应该不会再手了。”

“你怎么知？”他们山才遇见这怪吧？“对了，你怎知它叫作奈罗？”

不过燕三郎两人都着帽帷，谁也看不清他们脸面，只知有两人夜上街。

“没什么。”他总觉得，林里有双不怀好意的睛盯着他们，可是连千岁都没找见对方的行踪。

耽误这么会儿功夫，它就已经没了影。

它不攻击人类，和它偷袭白小，恐怕都于同一个原因：

白小一个激灵：“是吗？”

白小抬望天。

“否则他为什么杀你？”

……

“都一样。”燕三郎不理会这语义上的小小分歧，“这儿有人不迎我们。”

燕三郎从来路上找两滴未涸的血，施展寻踪手段。

燕三郎“嗯”了一声：“那人说不定知弥留之地。”

两人原路返回。

显然，奈罗的主人不希望他们找到弥留之境。

“小姑娘脑不笨呀。”千岁轻笑。

月黑风，总不能在这里站到天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