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果然有效，涂杏儿奔两步就停了来，怯怯回。她才十六七，怎么想象一辈都不能说话的恐怖？

白苓吓唬她：“我跟你家没关系，也不认得除了你之外第二个姓涂的！现在我给你解，但你要乖乖回答问题，不得大叫，否则我真让你永远说不话！听清没有？”

涂杏儿眨睛，果然乖乖。

白苓这才满意了，伸手在她间一拂：“我问你，三天前你在哪里？”她顺便看了一窗外，涂杏儿那两声威力甚大，街两边不少大门打开，有居民往外探探脑，寻找起火位置。

“三天前？”涂杏儿微一犹豫，“你真不是父亲派来追我的？”

白苓冷笑：“你觉得，别人派得动我？”

她清矜，人又，虽然此刻穿着布衣裳，仍让人觉得贵不可言。涂杏儿仔细打量她两，倒是信了大半，心底大石落一半：“那便是误会了。我不认得你。”

“可我好像认得你。”白苓重复一遍问题，“三天前，你在哪里？”

第896章 光

涂杏儿本不想答，可是白苓轻轻一摁就生生把桌角掰了个小块来，她看得心一，不得不说：“三天前我们刚到潼关，在路边驿站歇。”

“潼关？”白苓茫然，“那是哪里？”

“从泰城发，走四天就到潼关，从那里再往南走小半个月，能到肇城。”

肇城？白苓总算听见一个熟悉的地名了：“鹿沼之畔的肇城？”

“对，铭哥说肇城土丰、人杰地灵，他的恩师也在那里……”

他们要南去肇城？白苓更加茫然了：“等一，你知自己如今在哪里么？”

她去过肇城，这地方本不在桃源境！

“听说唤作桃源，是首铜山里的某个地方？”涂杏儿想了想，“山路很，我们跟着车队快走完了，结果遇上拦路的盗……”说到这里，她脸上恐惧之。

这是什么糟糟的？白苓纳闷儿了，三日之前的确也有风雨，难不成她是那时候掉桃源的？可是萍乡的涂掌柜又是怎么回事？

“等，你说‘我们’？”她试着抓重，“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铭哥？”涂杏儿俏面浮起淡淡红，“我们一起走的，他姓汪。”

姓汪？白苓哦了一声，忽觉不对。

萍乡涂掌柜的丈夫，不也姓汪吗？她亲耳听那个油饼摊老板说的！

这真是奇哉怪也，这个涂杏儿得像涂掌柜的年轻版也就算了，连边的男人都是同一个姓。

白苓终于沉脸了：“涂掌柜，这样寻我开心有意思么？”

涂杏儿不明所以：“什么？”

“三天前我还在萍乡，还住在你店里，你半夜悄悄跑掉算怎么回事？”白苓冷笑，“你说过奈罗不吃人，结果它半夜破门而，差儿把我吞了！这笔账是不是要算在你上？”

涂杏儿听得啼笑皆非：“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

“我认错人？”白苓顺手翻起夹袄摆，“这是你拿给我穿的衣裳，该不会连自己的针线都认不来罢？”

灯光，衣裳侧绣着一朵小小的杏。黄线提勾，针脚绵密。

涂杏儿看着它，目光一就凝住了，吃吃：“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真就是她的手艺，一就能认。幼时有几个妹会偷她的衣裳去穿，她已经养成了印记的习惯，就绣一朵杏在衣角。

她与这女素昧平生，人家手里怎么会有她的衣裳？并且这一件夹袄的款式看着陌生，也不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

她瞪着白苓，声音有气无力：“我、我当真一次见你，这地方我也、我也从没来过！”

她脸一煞白，好像随时都能昏厥过去，更是晃了两，不得不伸手扶着桌站好。

现在如何是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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