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有。”吴城主答得很脆，“否则我早去了，你们以为我在这里当劳什城主当得很舒么？”

燕三郎挑了挑眉，没被他绕去：“那所谓‘守护者’，也没有线索么？”

“只有那怪。”吴城主想了想，“我跟踪过它，但它有隐的本事，跟不几里就会跟丢；我也设过陷阱抓它，有一回当真抓住了，但不知怎地居然被它逃走。事后它纠集了几十只双狼来围攻我们，让我折损了好些手。后来我也不去惹它了。”

“慢着。”燕三郎抬手打断他，“几十？”

“要是我没数错脑袋的话，至少应该是几十。怎么？”

“我们在映日峰遇袭，被一大群奈罗……也就是双狼攻击。”燕三郎调，“在桃源之前。”

“看来，这些东西果然可以自由桃源？”吴城主喃喃，“桃源的百姓也知我在捕狼，一大波乡老苦婆心劝我，双狼在这里就是守护神，只要它现在战场上，数万人的队伍也要胆颤心惊，士气低靡。”

“数万人的……队伍？”燕三郎失笑，“夸大了吧，我虽初至桃源境，但看这里居民最多是二十余万，哪来的数万人队伍？”假设人二十万，去掉老弱妇孺，再去掉残病，能扛着武上战场的青壮年数量最多不到三四万，那还是整个桃源境的统计，单独一支队伍哪能有这么多人？

“燕小友观察得仔细。”吴城主却摇了摇，“你初来乍到了解不，否则多住个十天半月，就知这里不像表面简单。你看潘涂沟的规模，像是人几万的小城吗？”

的确不像。燕三郎对这个城所知不，但也晓得它的面积不小，不过住在这里的人却少，更显稀稀拉拉。

可是潘涂沟的路面修得相对整齐，横平竖直，主街也工整，几万人的城池，倒是至少有十余万的容量。燕三郎留意过盛邑的西城扩张计划，知规划一个城市有多不容易，从地面到地底，从街到楼宇，都要仔细考量。潘涂沟为何要这么大的规划？

少年想起自己和白苓城时，一路上走过许多破旧的房，看得废弃已久，有些都已经半塌。

难？他心底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

千岁也轻轻“哇”了一声。

“你是说，这里原本有更多人？”

吴城主耸了耸肩：“据本地老人说，十二、三年前的潘涂沟闹得很，人不三十万，百业兴旺，绝不像今日这样冷清。”

哪怕有心理准备，这个数字还是超了燕在郎预计。他不由得动容：“后来发生了什么？”能在短时间就让人大量削减，应该只有……

吴城主往嘴里送了一颗生，果然：“瘟疫。前后两年有余，潘涂沟死了十之六七，活来的不足九万人。由小及大，可以反推整个桃源境的人削减数量。”

“九万？”燕三郎皱了皱眉，“疫过后的潘涂沟也还有九万人，现在却只剩三四万吧？中这五六万人上哪去了？”

“死了或者逃了。”吴城主搓了搓手，“瘟疫好不容易结束，接着就是战，”

燕三郎微微一怔：“这些人都不要命了？”疫过后，更该惜命才是啊。

千岁在他耳边轻笑：“你可太天真了。”

吴城主也摆了摆手：“燕小哥可曾亲历战争？”

“一两次吧。”真正让他见识到战争残酷的，是卫攸两国的战争。至于祖国大梁的年征战，他在边陲小城，反而受不。

“我听说瘟疫发生之前，桃源里就有大小势力林立，已臻白化。”

“桃源里也有战争？”

“当然有了。”吴城主哼了一声，“我走过桃源每一个角落，这里就是个绝地！地盘就这么大，人又这么能生，一对男女三四十年后就变成了二十来个，你猜最后会怎么着？”

燕三郎想也不想就答：“战争。”

土地有限，人却无休止增，那就意味着人均资源越来越稀薄。反映到群形成的势力上，就变作对外扩张的意愿越来越烈。

可是桃源境的地盘总共就这么大，总面积扩不去，各方势力要求生，惟一的路只有战争！

互相倾轧，争夺资源，以期己方能够更好地生存去。

“对，战争。”吴城主恹恹，“桃源人愚昧，都没几个会写字，我找遍全境也没找到几本书，更没有地方史书可言。不过在我猜想，这样的战争应该行过不少次了。”

他笑了笑：“你养过蛊么？”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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