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只回答一个字：“等。”

“……”

燕三郎还：“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

“喂！”白苓急了，“你不能走，万一那些东西上就来怎办！”

“不会。”他已经算过时间了。

少年起，走去后的荒地里。

主街上有荒地，莫说在盛邑这等寸土寸金之地，连在明城都是不可想象之事。

他随手放好结界，才轻唤一声：“千岁，来。”

第905章 偷用

红衣女郎的倩影闻声现在墙：“你放了诡面巢蛛在涂杏儿上？”

“当然。”燕三郎的脸依旧凝重，“涂杏儿的现和消失都太诡异，尤其这次面，年轻了几岁却丢失了记忆。这样的线索不能放过。”

千岁提醒他：“你的当务之急，难不是死海神使？”

“海神使桃源，也为弥留之地而来。从这一上说，他们与我们目标一致。”

千岁冷笑：“难不成你想跟她合作？那叫与虎谋。”

“合作？不能。”燕三郎淡淡，“利用？未必不可以。说回涂杏儿，她变了个人，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她在萍乡就说过，自己和丈夫十年前摔落山崖，掉桃源。这与她方才的说辞一致，就好像——”

千岁接：“就好像她这十年在桃源的经历，与年龄一起被抹去了。”

“这可能么？”

“单是抹掉记忆，就是大为难。”

“你不也能办到？”他记得千岁用上摄魂术后，可以抹掉受术者的记忆，让他不知自己中过招。

“我抹去的，不过是一小小片段，无伤大雅。”千岁满面肃穆，“智慧生灵的记忆太复杂，去一两个念、片段，都要费莫大功夫，更别说是达十年的记忆了。若把每段记忆都比作一丝线，那么十年记忆就是整团麻，纠葛错综，难分难舍。你要是敢行将它剪断，这人都会疯掉！”

燕三郎很少见她这般郑重：“如果这是人力所为，那么我们可要小心了。桃源里竟然潜伏着这等人。”

“这么并不容易吧？”

“当然不容易。”千岁沉，“所以为何要对涂杏儿使用？奈罗袭击我们当晚，她就不见了。现在想来，她该是被带走了。”

“桃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刚到这里，就能从芸芸众生里找到涂杏儿这条重要线索，运气不可谓不好。”燕三郎盯着她，目光凝注，“你觉得呢？”

千岁一怔，而后呵呵一笑：“有志者，天佑之。”

“恐怕与天没什么关系。”燕三郎终于沉脸，“和你有关。”

“你说什么？”千岁眸眨呀眨地，“我怎么听不懂？”

“吴城主桃源已经五年有余，一直都没找到像样的线索。如果有人暗中纵，那么他们隐藏得够；可是我们刚到这里，就有了至少两个突破，这简直是瞌睡就有人送枕。”

千岁没好气：“难还不许我们偶尔行好运了？”

燕三郎见她嘴，脆挑明了说：“方才对抗海神使的魂石，你反护住我。我、我觉到……”

后面的话，居然吞吞吐吐。这么多年，除了最开始牙牙学语，千岁都未再见过他结，这时一凑近他，笑嘻嘻：“觉到什么？”

见她如靥突然靠近，少年意识后退一步，脸慢慢泛起红。

哟呵，原来这小也会脸红么！千岁大为惊奇。她还以为他脸已经厚得像铁板了。

她伸指戳了戳他的膛，没羞没臊地问：“喜么？”

阿修罗的字典里，就没有“不好意思”这四个字！

他捂拳在，咳嗽一声：“总之，我觉你那里、那里有东西！”他得集中注意力，不能被她带到坑里去。

“哪里？”她装不明白。

燕三郎指了指自己心位置，板起脸：“你这里藏有一。还用我明说么？”

“就那么一，你就觉到了？”千岁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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