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次。”弥留之地的反应很快，“红任务四次，橙任务七次，黄任务十一次……”

“他执掌‘天衡’多少年？”

“十五年。”又是毫无停顿的回答。

“十五年？五十二次？”燕三郎算了算，“这么少？”平均来，娄师亮一年也就是完三个任务。

千岁在一边：“娄师亮忙于政务，经常通宵达旦。他五十岁以后，靖国逢天灾人祸不断，他就是王廷朝和府邸两跑，鲜有机会走国都。”

是了，那时千岁就陪在娄师亮边，对他所作所为都看在里。燕三郎皱了皱眉，对于“陪”这个字忽然有些莫名的反。

“你说，他是过于忙碌才无暇天衡任务？”

“嗯哼。”千岁抱臂，里不满，“后期他就很少任务了，有时整年都不一个。我督促他，他只以政务繁忙没空外为由。既如此，我让他解绑木铃铛，他也不肯！”她忿忿，“娄师亮这人就记挂什么国泰民安，想着名垂千古。天衡任务攒愿力攒功德这么的事儿，他反倒不！”

燕三郎听一幕来了：“也就是说，后期你很少理会他？”

“是呀。”千岁横眉，“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成天忙活，我就白天睡觉，夜里去玩耍，反正那时我可以离他好远了。有时，我和他便是两三个月也说不了一句话。”

少年“哦”了一声：“那就好。”

“？？”好什么？千岁一脸懵圈。

“没什么。”燕三郎飞快转走话题，“娄师亮完成的天衡任务不多，但其中有四个红任务？”

“前期他还是积极的。”千岁吐槽得毫不客气，“后面脆便不接任务了。有一年木铃铛闪了十几次呢，他一个任务都不！”

燕三郎目光闪动：“只说没空？”

“是啊。有一回黄任务还在他闲坐品茶时现，他也拿这理由当借，脸厚极！”千岁没好气，“完成天衡任务，亦是天功，怎么就没空了？”

“你就不觉得奇怪？”

“娄师亮这人怪癖多得要命，你要是跟他在一起，必会觉得这都不算事儿！”话到这里，千岁看燕三郎忽然又拧起眉、沉脸，显不悦，不由得微愕，但接着就，“不过等到他死我封印之后，我也觉得这段时日有些不对。”

“好了。”燕三郎转向汪铭直，“来说说我的第二个愿望吧。”

他们守护弥留有功，对方以第二个愿望作为奖励。

“请说。”

燕三郎早就想好了：“我要生不老。”

千岁和汪铭直都是一呆，只听少年接着又：“并且不能像守护者那样要遵规守矩。我希望生的同时还能悠游四海，不受限制。”

守护者可以生，代价就是必须待在指定区域不得离开，还要履行守护之职。

千岁戳了戳他的胳膊：“喂……”这小今年还不到十七岁，正该是无脑肆意挥洒青的时候，怎么就心心念念想要生不老了？

“严重心伤会致减寿。”燕三郎了自己心，“与海神使一战，我至少减寿五年，此时看不来罢了。”

千岁默然。原来这小都知。

“再说人类者，有史可查的最寿命也不过一百七八十岁。”燕三郎目光炯炯，“太短。”相比其他智慧生灵，比如鬼王，再比如阿修罗，人类的寿命实在太短了。

就算他平平安安活到寿终正寝，他这一生对于千岁而言，大概只是短短一瞬吧？

而且……

他想起了千岁的大限。

燕三郎只问弥留：“能办到么？”

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想要再活五百年？可惜，上天不许。

现在他有挟天恩求自保的机会了。

这一回，弥留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三人连烧两壶泡茶，千岁又嗑完了一整包甘草瓜——

弥留才终于开声。

“你知，我们从来不能直接替你完成心愿罢？”

有门儿，燕三郎一振作起神：“能指一条明路也行。”世上难事，最怕的往往不是前路艰难，而是连路都找不到啊。

“去天龙雪山的千红山庄，找千红夫人。”弥留给了答案，“她嗜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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