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么？”千岁知，这一步要是没走好，前面的辛苦也是付诸东。

燕三郎了：“倒是不难。它已气海，除了为我所用，也没有别法可以生。”

真力小龙生于涓，于河川，一路成壮大，直至最终蛟龙海，终有腾云驾雾之能。

可是《饲龙诀》养来的毕竟不是真龙，燕三郎的气海也不是真正的大海，不可能让它无拘无束。事实上，他扮演的就是造主角，演天地造化之功，真力小龙成为蛟龙，也脱去了幼时的冥顽不灵，懂得向这片天地俯首称臣，这才能获得源源不绝的滋养。

任何活都要受制于环境，何况这只是一条真力构成的龙。

“现在它护住了心脉，我才能醒过来。”

燕三郎问她：“你往我心抹了什么，能滋养冰魄？”千岁的手段，他这些年来差不多见识大半，怎不知她有什么能够喂养洋魄的宝？

“灯膏。”千岁没好气，“被琉璃灯吞去的生都被炼化了，析来的分生命华就沉淀成了灯膏。”

燕三郎沉默几息，轻声：“对不住，又折损了你的修为。”

她说得隐晦，可灯膏原本沉在琉璃灯底，而琉璃灯就是她的丹田。从这里挤灯膏，和挤她的修为有什么区别？

“你欠我的，越来越多了。”千岁连白都懒得翻，“真是命里的煞星，也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连本带利讨回来。”

她召琉璃灯，于是燕三郎就看见灯上的裂纹一步扩大，原本若隐若现的符文，现在脆就不见了。

“喏，再这么去，我要退回云城的修为准了。”

“不会的。”燕三郎认真，“很快又能补回来，我保证。”

她轻轻哼了一声，心里安定不少。臭小对她向来言必行。

“福生的噩运反噬，应该是过去了。”千岁小声嘟哝，“真是，临到末了还给我来这么一。”她原本以为自己躲在木铃铛里，福生的噩运反噬不一定能找到她上。

“你我本是一。”对噩运反噬，燕三郎其实早有预料，“它祸不着你，自然就会找到我上。”

阿修罗咬，不想对他说抱歉。

燕三郎看她心中所想，接着：“不过祸兮福之所倚，若非这次六龙气势汹汹，‘归元’境也未必突破得这样快。”

正说话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很快就有人砰砰叩门。

“千岁小，燕公？”

“孙大夫来了。”千岁低笑一声，去给他开门。

孙大夫今年四十多了，留着山羊胡，人又黑又瘦，但目光格外有神。他大步跨到燕三郎床坐，细看他脸：“你终于醒了！”说罢搭了搭少年的腕脉。

“你差就死了！”孙大夫秉承了大夫的守，昨晚施予急救，这会儿就事后算账、气不打一来，“看你那破心脏，第一次能补起来就很勉，你还运功冲关、气血倒！啊？没把你溺死在心血里，算你小运气好到逆天！”

燕三郎没法解释，只能苦笑。

“我也不是什么手通天的人，就算有千岁小从旁相助，手术的效果也仅止于保住你的命！”孙大夫脸臭得很，毕竟不惜自己的病人最招人厌，“听好了，你的心脏二次重创比一回还严重，这病就算落了，短时间别想能好，你就算吃尽灵丹都没用。”

“我知。”燕三郎方才轻微调息，真力一到心就堵滞，可见伤势比他预想得还严重。

“从今日今时起，你要小心保养，宜静不宜动，能躺不要坐。”孙大夫严正叮嘱，“再有第三次心脏受创，你一定没命。”

“好。”他遵医嘱时一直很乖。

“另外，冰魄那东西有利有弊，虽然可以封住你的心伤，但这玩意儿本来就不该用在人。”孙大夫了气，“你也知的吧，保护你的同时，它的寒毒同样会侵心肌，形成顽症。”

“知。”燕三郎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弥留给的是无法之法，他不用冰魄就会死，用了也会成疾。

这就像饮鸩止渴，可是两害相权只能取其轻。

“今后，你的心伤每康复一，就要把冰魄来一。”孙大夫继续代，“这过程很，可能持续个三年五载。好在你还年轻，有大把时间。”

“好。”燕三郎每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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