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郎去神像前求了一签，再拿签到庙祝那里，同时递过二两银。

里了，不妨去打探消息。”

说到这里，他突然卡断，像是被勒住了脖，话风一转，脸跟着变：“那伙贼人可真不怕死呀。”

“那是安涞的镇城之宝，贼被抓到自然是要斩首的，但就算他们没有伏法——”庙祝语气森，“场也肯定不好，放心吧。”

三怪神像两手相对，像是抱着某样东西，不过现在空空如也。

……

正殿很气派，虽然是久经风霜的建筑，但上的大幅砖雕非常完好，屋的驼峰和梁木都描上了纯金，这在人来人往、三教九的北市可不容易。

“这建筑样式，不似童渊族的。”千岁嘀咕一句。以童渊族人的脾气，看不顺就要动手改，他们都能把前铎王里的屋掀掉盖，重新换上自家标志的白墙红瓦，怎么稷庙反而保留了旧有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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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若有所思：“神失窃，四个月前，您是认为？”

燕三郎等人是从南边境的，一路上对庆灾有所耳闻，据说那是五百年一遇的大洪，淹没两岸土地无数，农田被毁、百姓遭殃。

燕三郎：“石碑在，国家就能风调雨顺？”

这事若是发生在当今卫国，地方官就要掉脑袋了，什么理由啊借啊都不好使。

“好。”老庙祝看了看签上“红云伴日展鹰扬”这几字，兴：“上上签，公你前程似锦，又有贵人相助，今后定如雄鹰展翅、直上九霄。”

无论是如今的宣国，还是曾经的铎国治，安江一直都很温驯，二百年来连小涝都不曾有，平民本毫无防范，许多村落就建在江，以获鱼米之便。结果洪一来，整村人都没了。

正殿后还有大块空地。如今的安涞城也是寸土寸金，这么一大块地很值钱了。

“猜想而已。时间刚好对得上。”

“啊。”庙祝脸上气恼之，“你说神啊，四个月前被人偷了！”

第1026章 石碑上的传说

洪过后，接着就是瘟疫，倒霉的还是平民。

庙里当然供神像。不过前这泥塑的雕像也太熟了：

燕三郎等人走正殿，都是轻轻“哦”了一声。

千岁好奇：“怕死是说，被抓到要斩首么？”

“神像是一块石碑。”庙祝伸手比划大小，“这么大，保整个国家风调雨顺哪。世世代代的安涞人看着它大，结果它被偷了！至今我们也没想过是哪个不开的……呃！”

材大、面目狰狞、额生第三只。

是三怪。

平民解签，十几个铜板足够，富贵人家才给散碎银，像燕三郎这么大方的太少见。庙祝一迸发了极大。

“神是？”

稷庙是四个月前的失窃现场了，燕三郎一行很轻松就走了去，无人阻挡。事实上，这里也时常有人。

众人早有预期，又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这里享受供奉的三怪，待遇明显比山野当中好多了，泥塑的雕像也被镀上了金，供桌有瓜果，香火很旺盛。

有个庙祝坐在门边，瞪大了盯住众人一举一动。

“对哇。”庙祝看着他，“年轻人也别不信，宣国这十几年来不涝不旱，连小蝗灾都没来一次，就是这神之功；结果几个月前神丢了，庆江沿岸和支立刻就发了大，淹死好几千人，我听说江里河里漂浮的都是死尸，洗个衣服的功夫就能遇见好多；北边嘛，竟然就有了雪灾，往年这时候可不会飘起大雪，只有今年……唉，太平这么久了，大家都以为天灾再也不会发生。突然来这么几，谁受得了哇？”

他才接过银，燕三郎就：“除了解签，我还问你一件事。”

“是么？”燕三郎对签语毫不在意，毕竟这是供奉三怪的庙，而三怪本尊都被千岁的琉璃灯吃掉了，还有什么神和灵验可言？“老人家，我看神像手里原先抱着一样东西，现今哪里去了？”

稷庙面积不小，前偌大的院里栽着参天古树，树一大池塘，夏天时的红莲青叶应该很有意境，不过这会儿连面带着残荷枯梗都冻住了，只一破叶随风招摇，说不的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