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绞尽脑，把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会沅阁那两个守卫也跟他跪作一排，将所见一一来。

颜烈一听，果真就和端方说的如一辙，这过程简短到一目了然：

裘求见，听他安排在会沅阁吃茶等候。端方去后面茅屋小解，裘毒发。

这里的重是——

听他安排。

是摄政王将裘安排在会沅阁的，否则她不会在此中毒。

裘亡，孙御医就地客串仵作验尸，颜烈指了指会沅阁：“把裘老带去，再查验杯。”

“是。”

侍卫把裘的尸首搬阁，孙御医也找到端方和裘所用的杯，小心观察半晌。

颜烈有些不耐烦了：“怎不试毒？”

孙御医取一枚银针，在裘脸上刺了一，给颜烈看过，然后再探杯中一测。

颜烈看来了：“没变？”

这是银针也试不的毒。

孙御医打开药箱，拿一堆瓶瓶罐罐，挨个儿测试。

将近两炷香的功夫，他才了额上的汗珠：“回禀王爷，这是极罕见的罗红伞之毒，不必见血，吃即封。”

“罗红伞？”颜烈看他调一罐药，滴上杯之后就显淡淡的红。这是试毒来了？

“这是生于南疆的一伞菌，本没有毒，但有一蜥蜴与之伴生。罗红伞与蜥蜴的唾沫结合，就成普天之难有匹敌的毒。”

端方在一边听得暗自，这位孙御医当真有两把刷。

“两只杯上都有？”说这话时，颜烈看向端方。如果两只杯上都有，端方怎么没有暴毙？

果然孙御医摇：“不，毒只在裘老的杯上。”

众人一看向端方，神都变了。

裘的杯有毒，他的却没有。凶手认准了裘却绕过端方吗？小黄门端茶给客，如非他的毒，那么裘拿到毒杯可是随机的。

端方的神却是问心无愧，皱眉：“这是为何？”

是啊，这是为何，人人都想知。

换作别人，颜烈已经拍案拿人了；不过面对拢沙宗的来客，他还是谨慎起见：“端先生，你们今晚为何？”

“裘老去了一趟天牢，发现新的线索，想拿来给您审阅。”端方齿利，将早先天牢里的见闻说了一遍。

“布吉贪赃的文契？”颜烈动容，目光凝注到裘手上的戒指，“收在这戒指里？”

“正是。”

“取来。”

可是取戒指就遇到了困难，孙御医用布包着裘的指，怎么也捋不戒指。

她的手指胀得太厉害了。

端方剑，低声：“裘老，对不住了。”

剑光一闪，剁了她的无名指。

孙御医用新好的药试毒，果然戒指表面也浮起淡淡的红。

“王爷，戒指上有毒。”

颜烈了气：“将里面的东西拿来。”

很快，戒指里的文契都被取，总共二十一张。

孙御医隔着布，小心将文契一张一张摊在桌上。

颜烈低阅览，虽然面无表，但端方发现了他底的风暴，仿佛一路从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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