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连连：“好好，我这就去小厨房代。”

说罢，领着另外两人急匆匆走了。

代完毕，忍冬也掉往回走。

此时端方有两个选择，要么跟上忍冬去找玉太妃，要么——

唔，她方才说，玉太妃也会陪着木夫人用餐？他目光闪动。

两边背而驰，他只能任选其一。

时间迫，端方心念电转之间就推翻了原先的想法：

何必再问玉太妃？人心永远浮动。脆，把这后患直接解决，一劳永逸。

既然决定，端方也就舍掉忍冬，直追萍。

主人家的小厨房就设在红石楼边上，厨是从城中知名大酒楼里薪挖过来的，擅多菜系，木夫人一直都很满意。

萍带着两个人，来就：“老夫人胃不好，要喝粥，赶备上。玉太妃也一起用饭。”

白粥早就装在瓦罐里，小火慢炆，又香又。厨应了一声，就去备其他小菜。

厨房里面当然没人警戒，端方自门闪，悄悄跃到梁上，没有惊动底四人。

怎么动手才好呢？他正思忖间，却听萍：“今晨不是了凉拌蜇么？那个开胃，给老夫人盛。”

厨应了一声，果然从灶边搬一个陶罐，从里面连带料倒蜇，盛了满满一碟。

潜在梁上的端方闻见醋味儿，不由得笑了。

厨再拌些芫荽、芝麻、香油，就把蜇放置到桌上，转炒菜去了。

这里油烟味儿大，萍等人也不多待，走去边廊外等着。

这就方便了端方行事。

他从梁上落，不扬片尘，自然厨也是全无所觉，一心只顾锅里的东西。

端方从怀里掏一只指肚大的晶小瓶摇了摇，见里面只余半滴的量。

也不知够不够，毕竟他不是此专家。端方耸了耸肩，它的，全就是。

他手一倾，将瓶里的药全数甩碟里去，和蜇原本的醋混在一起，天衣无。

而后，他就潜门外候着。

小半刻钟后，萍来取餐，转就往红石楼送去。

端方一路尾行，小心避开其他家仆和守卫，直到亲睹这几个侍女将取自小厨房的盒送大屋之中，他才原路返回。

回到假山后方，他又等了好一会儿。

……

忍冬走回红石楼，门就是一药味儿。

一大早就被铁太傅拽来的御医正在收拾药箱，玉太妃柔声：“章御医辛苦了。”

“太妃太客气了，这么说折煞小人。”章御医代，“老夫人没什么大碍，那小人就先回去了。”

忍冬刚好来，玉太妃看了看她，随章御医一起往外走。

跨槛儿关了门，章御医小声：“木老夫人这是郁结于、心力瘁，是心病。后面要多疏通开导。”

玉太妃笑了笑：“好，待我转告铁太傅。”

送走章御医，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里空旷清静，就是有儿冷，十五丈外才有侍从。

忍冬走回来，她抓着忍冬的手问：“消息传去了？”

“传去了。”忍冬小声，“但我们走得太急，我没法亲往，是托一个小叫送信。”她也想过一次又一次，“太妃，您说他们会来么？”

玉太妃咬着，摇了摇：“我不知。”消息有去无回，她也不知霍东等人会不会果断采取行动。这和原计划不符，可是这回不走，后面她回之后恐怕也不来、走不了了。

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如果、如果他们来了，怎么才能联系到她，太傅府这么大。

如果他们来了，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她城呢？

玉太妃想起这事儿，就心惊。

“您该去了。”忍冬低声，“外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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