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从宣国返回盛邑之后一改从前派，从此公开携红衣女郎双对，男的俊俏、女的，堪称一对璧人，在盛邑引起好大反响。

有好事之人四打听，都不知千岁来历。因为清乐伯在盛邑的份，许多贵妇名媛专门递帖来请千岁吃茶或者赴宴，想要打探一或者拉近关系，结果都被拒绝。

于是她的名声除了倾国倾城之外，又多了不近人和孤傲自赏。一年半过去了，整个盛邑对千岁的好奇，不减反增。

只有贺小鸢等寥寥几人知，千岁与燕三郎从来都形影不离。他已经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了，与那样的绝世佳人天天耳鬓厮磨，怎可能无动于衷？

这小只是不近女，又不是不能人。

燕三郎皱了皱眉：“说正事。”

贺小鸢轻轻咳了一声，里闪着八卦的光：“你底有血丝，冲脉暴躁，抑而不得，看来针对特定对象是没有问题了。”

她一就知，这小气血浮动，还未完全消停。看样她来得不是时候，坏了人家的好事，罪过哟。

话音刚落，燕三郎面无表：“黄大，送客。”

黄大嗷了一声，脚步一动不动。贺小鸢摸了摸鼻：“好歹我是你的主治大夫，客气一嘛。”

燕三郎再度提醒她：“说正事。”语气已经有两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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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2章 贺小鸢的试验

“也没什么正事。”贺小鸢悠悠，“我就是来看看你，算起来你比原定计划多睡了三个月，再不能复苏就得行唤醒，免得伤了脑。”

这么聪明的孩，脑要是坏了多可惜：“不过看来，你恢复得不错，脑也没有受损，待心愈合再驱寒毒，要不了几个月你就能恢复正常。”

燕三郎，采用这法比原先预估的三年五载要节省掉一大半时间。

从前懵懂，可现在他已经知时间宝贵。

“另外还有一事。”贺小鸢从怀里掏一只琉璃瓶，“关于你给我的那枚魂石，终于又有一展了。”

“请说。”论医术，千岁当然了得，可是论起毒术，他和千岁自认不及贺小鸢。专业的事就该给专业的人去，因此返回盛邑之后，就将得自端木景的魂石拿给她研究。一年多了，贺小鸢也没有再提及，他还以为她给忘了。

琉璃瓶里的是透明的，透一浅绿，和端木景制来的一样。

“毒、药理奇特，的确不是人间之。”燕三郎拿魂石时，将它的来历一并代，因此贺小鸢也是心里有数，“我们早就知，它遇到醋酸就能变成剧毒，遇着清又可以生成解药。你说过宣国那个大商人端木景的人，一夜之间忽然不见了。我猜测，或许是他当晚服侍端木景用饭，无意中把醋之溅到了魂石上边儿去，中毒死掉，可见毒之烈。”

燕三郎没吱声。王顺之死，他早就是这样推测的。光这件事儿，不会让贺小鸢研究了一年多罢？

果然她接着就：“那也就说明，这毒可以透过肌肤渗骨髓腑。宣王颜同烨或许就是那么死的，但逃去望江楼的伙计许英客直接吞服，生效更快。”

“天底毒见效的快慢、轻重，多半取决于剂量。魂石之毒虽非本界所有，大抵也脱不了这一规律。”贺小鸢缓缓，“因此我过去半年细加研究，终于发现一样趣事。”

她举起琉璃瓶晃了晃：“人只要吞服三滴，立毙当场；如果将一滴稀释十倍，那么毒大大延缓，健康的成年人至少可以上两个时辰。你曾说那位玉太妃和木夫人中毒之后没有立毙，想来就是这个理。”

燕三郎了：“还有呢？”

“如果将毒稀释到百倍，那就有趣了。”贺小鸢里发了光，“我把药抹在豚鼠上，它们十天都是活蹦，也试不任何中毒症状。但到了十五天左右，有一只开始咳嗽，二十天所有豚鼠都会消瘦、咳嗽，有一只开始咳血。它咳来的血——”

燕三郎接：“绿的？”

“正是。”贺小鸢笑，“又过五天，豚鼠开始死亡。从到尾，一个月全死光。”

少年了：“查不来的慢中毒。”

“只有一个特。”贺小鸢指了指自己耳后，“中毒的豚鼠，耳朵后都会有一个小小的绿。它们上还看不来，但在人类上就能发现了。”

燕三郎目光微凝：“你在人上试验了？”

“当然。”贺小鸢说得理所当然，“豚鼠才多大啊，只有在人上试验，结论才算正确。”

少年了然：“那人不是自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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