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次听说浆果能瞪人。

千岁慢慢品味，等她掉最后一枚浆果时，门也响了。

燕三郎开门：酒馆主人来了。

他要低才能走来。

而后，他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红衣女郎，面不由得一变：“果然是你。”

“嗯，是我。”千岁了手指，“我来找你帮忙。”

“什么？”

“听说白孤山现在归白夜所有了？”

“是的。”酒馆主人也坐了来，把椅压得喀吱一响，“二百年前，乌木罕败给了白夜。”

“什么场？”

“当然是被吃掉了。”酒馆主人苦笑，“乌木罕想投降，可我们的新领主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生吞了。”

“白夜的脾气的确不好。”千岁抚着自己指甲，“好些年不见，看来他变本加厉了。”

燕三郎挑了挑眉，听得明白：新领主当着所有领民的面，将旧领主生生吃掉，这一幕虽然残忍，却有极好的震慑效果。否则酒馆主人怎么会记住达二百年之久？

千岁问了今次的重：“他现在可在白孤山？”

“不。”酒馆主人想了想，“白夜大人如今拥有三块还是五块领地来着？反正时常都要巡视。他六十天前离开白孤山，短期应该不会回来。”

千岁搓了搓手：“好极，看来他在老巢的时间最多。”这消息利好她和燕小三哪。

酒馆主人警惕地看着她：“你们打算甚？”他有不祥的预。

“找你帮忙啊。”千岁笑，“你是不是还欠我一次人，很大的那？”

酒馆主人脸不好，但依旧：“说吧，要怎么还？”

千岁珠转了转：“你现在还给领主的白石府送酒么？”

“每十天一次。白夜大人喜喝我自酿的孟婆汤，就是这小方才的那。”酒馆主人这才看向燕三郎，多打量了几，“你从哪里找来这只饿鬼，外形很好。肯卖么，放在我店里定能招徕许多女客。”

“放你店里？”千岁嗤笑，“你保不住他的，怕是到店没几天就被人顺走了。”

燕三郎面无表，就当没听见。

酒馆主人哼了一声：“你离开太久了，如今敢在我店里闹事的没几个。”

“因为有白夜大人撑腰？”

酒馆主人不吱声，算是默认了。

“今天之再往白石府送一次酒。”千岁对他，“我俩要跟着去。”

酒馆主人一怔，继而大惊：“你们莫搞事，我不想惹麻烦！”

“没让你惹麻烦。”千岁双手抱臂在前，“只让你顺我们一程。白石府里有守卫，不像城里这么宽松。”

“那也不行。”酒馆主人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你们要去嘛！”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当我真是跟你商量？”千岁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从鳄手鼓里拿一张羊纸，“唰”一声在他面前展开，“看清楚，这是你亲手签的契约，无偿助我一次，赴汤蹈火、生死不论！”

她一翻脸，威严立生。燕三郎看着她，顿觉她原来或许也是领主，否则久居人上的威势是如何养成的？再说了，她之前也提过，有了领地之后“各自为政”。

再看她手里的羊纸已经很旧，但纸面上的画押依旧鲜红。

酒馆主人脸一黯淡来，嘎声：“你们一定要去招惹白夜大人吗？”

“不啊，我只想从乌木罕那里回收一件不值钱的东西，对白夜也是毫无用的。”千岁宽他，“白夜不会知你帮过我们，甚至不会知丢过什么。”

她晃了晃手上的契约：“你也知，毁约的场有多严重罢？就算白夜牵怒于你，最多只杀你一个，这契约却是将你全家人都写了上去。想想你的两个儿，唔，过了这么多年，你该有不少孙、曾孙了吧？我若是这么顺手一撕——你可就违约了呦。”

看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燕三郎想起自己在黟城初遇她时，她递的那张契约。想来，那时她也没安甚好心。

第1160章 领主府

显然，酒馆主人要是违约不肯相助，家人也要倒大霉了。

酒馆主人面不定：“只是送酒？”

“对，只是送酒。”千岁一张白纸，“我没去过白石府，你把里面的地形画来。”

酒馆主人只好照办。

他显然没什么绘画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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