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阵营一次陷了两难境地。

不攻？离天亮只有三个时辰了。

“还有六七条船没凿掉。”千岁沉，“这可难办了。”

王群微怔，还是不吭声。

王群不想回答。

“驾船，载我们再去一次鹤来湾。”

“我们前这支队伍，无论怎么个打法，恐怕都拦不住苏令文。”千岁快速，“剿匪容易，但苏令文缩在后方，要逮住他太难。”

没打掉土匪窝，己方也是个输。

白夜看向她：“依你之见？”

船还能走，土匪就有退路。

王群立刻看向白夜，见他，这才问千岁：“你们又要我什么？”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千岁把袋往王群手里一：“这是赏金。另外，今日过后云山再无山匪，你不必担心他们报复。”

千岁笑：“我打赌，土匪必定想不到被打跑的官兵绕了个圈，还敢回去。”

千岁问白夜：“你们怎么找到这厮开船的？”

“虽说王家庄靠吃，但很多东西还得上岸采购。”白夜答，“经线举报，十来天前我们在市集上抓到这个家伙，命他带我们前往鹤来湾。”

边上的守卫抬手就想给他一拳，千岁阻住了，和颜悦：“带我们走一趟，有重赏。”

“土匪已经把大队都派来对付官兵，留守波寨的匪徒数量已经不多。”千岁朝着远波寨的方向一抬，“苏令文很可能就在那儿，我们最好先确认他有没有上船逃走，或者逃向哪里了。”

时隔数百年，他终于又从她上看见了这豪气。

千岁往对岸一指：“那边除了鹤来湾，还有上岸的地方么？隐蔽一的。”

最麻爪的是，官兵现在也没有好决策。速攻？只怕苏令文见胜无望，转就跑；

新上岸的小分队，去找胡奇山禀报军了。

白夜心中一动，冒个大胆的想法：“怎么确认？”

“你们疯了吗？”王群难以置信，“现在还去送死？”

她一个小兵，没钱哪。

白夜细细看着她：“这才是我认得的血红领主。”

“先前过不去，是因为距离太远。”千岁往一指，小船孤零零地随波起伏，“现在我们有船了，驶向鹤来湾还是顺风顺，转就能到。”

这才是他认得的红衣阿修罗。

千岁向白夜一摊手：“钱来。”

千岁看看白夜，这人蹙着眉，似乎一时也没想起什么好办法。

千岁循他所指看去，果见一黑瘦男立在当场，愁眉苦脸。旁边官兵对待他的态度像是看守囚犯。

唯一的问题，就是船太小，最多只能坐十人。

云山的路太复杂，没有当地人掌舵，外来者本驶不来。

白夜伸手怀，掏了半天掏来一个钱袋，还有儿沉，就都扔给她。

方才官兵驾船逃离是逆风，用时太久。这回顺风往回走，速度能快上一倍不止。

“嘁。”千岁不理他，指着被押在一边的王群，“再替我们掌一次舵，你就自由了。”

无论什么理由，他带外人夜袭鹤来湾，对于云山匪来说就是赤果果的背叛。方才他全程黑巾蒙脸，或许没人能认他，若是再回鹤来湾，恐怕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你们真能掉山匪？”王群还是有些犹豫，“前几次官府都失败了。”

曾经的她，先士卒、英勇无畏，什么危险之地都敢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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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人以上的大船吃，开不过去，只有小船能走。”这人解释，“这些船都由王家庄的人掌舵，喏，就是那厮王群。他对和船只都了如指掌。”说罢往边上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