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落声在湍急的中并不明显。

即便如此，雨夜行船也是为难又危险的一件事，尤其不走正，抄行这样未知的所谓捷径。

“就在前面。”王群往正前方一指，“我们这还是支，再拐过两个沙洲就到，面很开阔哩。”

话未说完，突然一大浪打来，把小船翻了个折角，瞬间晃动九十度。

她抓船舷问王群：“这是怎么了？”

他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那就没法喽，尽人事、听天命嘛。千岁对其他人：“抓，别再掉去了。”而后遗憾地向落者挥了挥手。

白夜问他：“白龙河的主河在哪？”

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改变就在转间，谁都能会到。王群抹了抹额上的汗，呼一气：

他们冲过湍急的河，毫发无损。

不对，折损人手一名。

千岁等人不惊反喜。己方已经落后，若不借助力突，猴年月才能赶上？

“我救不了！”王群大声，“全是漩涡，再说我们船走得太快！”

那人沉没前，她还能看见对方脸上的不甘。

“我是。”这人声音都有些虚弱，“但这躯船。”好像他愿意船似地，还不都是的锅？

再见喽。

“我们上要冲击河了。”王群也不回，聚会神望着前方，“这条路太新，我也不熟，天又黑，容易走错！”

小船在漆黑的湖面行走，只有船挂一盏气死风灯。四周雨珠如帘，把人跟外界隔开。

千岁忽然觉得，前速度加快，船也开始颠簸。

这人一个没抓，直接掉船外。

千岁赶着鼻闪开：“喂，你不是饿鬼来客？”

众人还能看见一颗脑袋在里载浮载沉，眨间离船数丈开外。

王群事先的告诫并无夸大，这条路暗汹涌，异常难走，好几回差撞上礁岩，要么险些翻船，颠簸得像骑在活鲤鱼背上。

不过这群乘客也真够冷血，同伴溺毙，他们脸上却不见丝毫难过。

“老天保佑，终于走完了。”

天地间，好像只剩一片沙沙雨声。

方才他们激勇时，雨就已经停了，天上的乌云掀开一条，透灰蒙蒙一月光。“只借助天光的话，你能认清方向么？”

复行数十息，他们终于从狭窄的河汇支。

湍急的明暗一都不见了，河又变得平缓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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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王群有成竹，“这段路，我闭都能走。”

“应该……差不多。”王群算了算时间，“他们应该也要到了。”

话刚说完，船行速度突然又加快一倍有余。所有人都觉，周围的河突然变得狂躁，猛力推搡着小舟飞快向前。

有个玩家一直趴在船舷，脸时青时白，这时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吐了。

千岁急问王群：“能救？”

“能赶上他们？”白夜只关心这个。

对普通人来说，所有河岸好像都一个样儿。只有他这样成日价与白龙河为伍的老船夫，才知其中就里。

这一路，惊险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