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弥想问她早告诉自己的意义是什么，又为什么会觉得歉疚，思忖后还是将话都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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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听见乔徜若无事地挂上电话，钟弥呆立在窗前许久。

前的世界闪烁着灿烂的霓虹，大厦林立，夜空璀璨。

她替她觉得委屈。

“能不能留殷楚源？”

“小弥……我从没有求你过什么，这次就答应我吧。好吗？”

她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喜他。

是真的想要饮泣吞声的，但脑海中乔幸福的面颊和请求的话语相现，让钟弥连呼都觉得难过。

钟弥皱了皱眉，一向平稳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她走到客厅落地窗边，环矗立。

接着一颗两颗，如落珠坠到理石地板上。

“别说了。”钟弥打断她诚心的歉，“人之常，不能怪你。只是这次被人抓个正着，我确实为难。”

“知你是大好人，才不会为难他的……那不说了，早休息哦。”

“官宣那天我是想断了的，但最终还是狠不心……今天看见你被问的时候，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如果……”

为什么呢？殷楚源到底哪里值得呢？

从此他就是她努力抹去的一段过往，一个而不得的存在。

“我可以重新再来嘛，换份工作很容易呀。”

钟弥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怒其不争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不过是一个幽默笑的小男生，怎么就让她委屈求全呢？

落地窗前钟弥纤细的背影决然哀伤，结合城市繁华喧嚣的夜景显得孤独而无助。

“……我不能保证。”

偶然一架飞机缓缓飞过，划条笔直的界限。

愚蠢！

“乔，”钟弥咬牙，两腮传来熟悉的酸痛。“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你要是这么不公不正的从中天去，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

她作无事，吞的酸涩，想凭着眨消散眸底聚集的泪，可泪还是从她角坠了去。

“这次……我会很彻底的……跟他……断绝来往。真的。”

“谁也不会一直一份工作嘛。刚好汪广志总扰我，我也烦了。如果开除我可以保住他练习生的份的话，我没问题的。”

忍了这么久，兢兢业业的工作了这么久……往日生怕别人觉得自己不够努力向上的乔，甘愿为一个人放弃。

“求你了，好吗？如果他被解约，是要掏一笔额的违约金的。况且他还年轻，因为我荒废太可惜了。”

乔以为自己承担来就能保住殷楚源，就能让钟弥从为难中挣脱……

这样平静好之，谁在奔波，谁在无奈；谁得意，天酒地放声大笑；谁又失意，缩在角落里一个人独自抹泪。

乔声音甜清婉，故作轻松，遮住了其中的哽咽。

“那你呢？你的人生你的未来呢！”

愚蠢。

又是短暂的沉默，才听乔又说：“小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件事。”

想是说到伤心，乔的哽咽再也憋不住，一句话断断续续，很久才说尽。最终她停顿片刻，轻声笑了。

回顾方才与乔的对话，钟弥的心疼翻倍增，最终酸。

“对不起小弥……我应该早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