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会不会得病了。杜忻惨兮兮地扬起了一个笑容，睁开睛去瞧池默，“哟，池警官，私加刑，跟上面通报了吗？”

池默寒着脸，抬起就是一脚踹在锁骨。“你归我。想怎么搞，都随我。”

池默对杜忻拳打脚踢一通，瞧着瘦弱的躯缓缓地蜷缩起来，躲了牢房的角落里。他小心翼翼地搂着脑袋，半扬着一个显得乖巧的脸。

池默瞧着杜忻。对方被他揍得鼻青脸，杜忻引以为豪的脸上满是掌印，甚至还地了起来。杜忻被他愣是打哭了，鼻涕和泪的脏兮兮的，很狼狈不堪。顺着脸颊往落泪，他使劲地想用手蹭去，却怎么也无济于事。

杜忻，好像真的有创伤后遗症了。池默伸了手去扶杜忻，他的嗜症已经发作完了。现在的池默，是意识地担心对方和关心。

杜忻没推开他的手，说实话，也不敢。但他到底有些自尊，自己撑着用后背在墙面上起了。他抬起，带着血污的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个弧度，“池默，现在解了带求老你，我就饶了你这么久的折磨。”

池默瞧着他都被气笑了，伸了手将人搂怀里。“你别说气话，我们之间，都是错的，互相折磨，平不了。”

“也是。”杜忻接了话，拿着牙齿狠狠地在池默肩膀撕咬一伤痕，那块都快被咬掉了，池默愣是连哆嗦都没哆嗦。

他们两个互相承受对方的施望，倒公平。杜忻也只能多多少少以此来确认池默是否还在生气了。

“办了手续，别在这里面呆着了。”池默冷静地开，试图捂杜忻那颗本就冰冷的心。

杜忻轻声笑着，苦涩地用脑袋在池默怀里蹭了蹭表示同意。“那你以后选什么职业？”

“看你心。当你的教授，好像也不错。”虽然池默以前只是个拳击陪练，但实际上也是去追求梦想了。他从最优异的大学提前毕业，却在中途参与拳击的时候被打到残疾。

当初选了职业本就是教课类的，就去了陪练教练。不过池默生暴戾，总是容易惹事。

?

“池默，池默，池默。”杜忻小声地嘟囔了几句，“把我的心脏开，会不会缓解一我现在的疼痛。”

池默搂着他，伸手了后脑勺。那里的血了一分，摸在手里扎扎的。池默又有些心疼了。“打得狠了。”

杜忻笑了声，“哈哈，你不适合当的，生气了就想把人往死里揍？你只能哄得回来我一个人了。”

池默将杜忻搂起来，抱着去医护室了。“给你好好检查，对不起。”杜忻笑几声，“不用，你找绷带过来，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