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他的观表现不屑的时候，他会极力陈述自己的观。

细细的回忆了一遍，纳兰德今晚说的所有话之后，发现自己漏掉了一句， “谁在寒风里冻了半个时辰？”

这些况，纳兰德也知。他就曾经在随安堂里歇息过，里面摆的有书有棋，有席地的茶几，是个执手随意谈笑的好地方。

纳兰德迟疑了片刻后：“臣以为皇上不会专，待后娘娘们都一样。现在才知臣错了，皇上有专的人。为了心上人喜，些伤别人心的事，也是一怜香惜玉。臣也这么过，对别人的一腔痴心，视若无睹。满满心，只有自己喜的那个人。”

纳兰德抬起，正要接着往说。

估计有人要受训斥喽。

康熙等了半天，不见纳兰德接着说话，低垂着，望着面前的青茶盏，神一动不动，绪越来越低落。

难怪皇上如此待贵妃，原来是有心上人了。这是故意给别人使绊，借以讨心上人喜呢。

“话没说完，不许走。”康熙斜看着他，“否则，朕治你的罪。”

“有。”纳兰德笑，“皇上比谁都更能怜香惜玉，是臣误会。”

这不是他的格。

康熙咳了一声，轻声安：“你这首诗好，尤其是‘天为谁’这句特别好，看到某个人的时候，就觉得天来了，万复苏，五颜六的儿次弟开放……”

这怎么不吭声了？说他的诗不好，伤着自尊心了？呵呵，文人就是清自负，这小小打击就承受不着。

待纳兰德去之后，康熙对殿立的太监吩咐：“今晚谁在外面当值，把人叫来。”

黄忠从门外来，躬着腰，轻声：“禀告万岁爷，淑妃娘娘来了。”

片刻后：“告退吧。”

康熙：“……”朕听不懂。

如果把乾清的差事比作天堂，辛者库净房那就是十八层地狱。

“把嘴闭上，去，今晚就去辛者库当值。”话的时候，拿起茶碗掷在了他上，鲜血顿时额角了来。

康熙：？？？

穿堂后面五间是寝房，每个寝房里置有大床。其中一间专供当晚承幸的嫔妃住，其它房间，都是康熙自己的住。

纳兰德站起施礼，“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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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除去东西两边的殿之外，主殿分前后两分。前面九间是正殿、东西阁、勤政殿、书房以及休息小憩的随安堂。

刘福一趴在了地上，“……谢，谢万岁爷恩典。……”

瞬间十分庆幸自己今晚是在屋当值，没被连累到。

“让她来。”康熙笑，“朕同容若大人的话还未说完，带她到随安堂里暂歇。”

自己这个所谓的朋友，万一某天碰到了他的逆鳞，他是不是也会全忘了往日把酒言的谊，该杀杀，该罚罚。

纳兰德站在寒风里，看到连带爬来的太监，瞬间又乐了。哦豁，皇上还可以嘛，不是那么凉薄。

很多人都烦这些仗势欺人的太监们，有时候故意为难人，把人挡外面。

后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谢谢皇上厚。”

看到纳兰德的脸，仍未转好。转话又，“你把你写过的诗词整理一，朕让务府帮你印成册。翰林院的学士们每人发一册，让他们都学习学习。”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换间房就能睡着。

纳兰德：“……？”缓了一气：“贵妃娘娘。”

屋立着的太监屏住呼，大气都不敢。

康熙只问了一句话：“贵妃今晚在外面候了很时间？”得到答案之后，淡声：“的好。孟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今晚在外面当值的，全去辛者库净房当差，待朕的旨意再回乾清。”

“别走啊，话还没说完。”旁敲侧击问不来是怎么回事。康熙只好直问，“你说朕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是什么意思？”

殿立着的两名年轻太监，虽然此前不知是怎么回事，听了这么多话，基本明白了个大概。大约是贵妃娘娘今晚来的时候，被挡在了外面。

这就是君臣的区别，为臣，连不想说话的自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