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在顾厌里是属于废那一类的，除了能以原主的份带顾厌衍月宗禁地以外，好像就没有其他作用了，说不定还会在利用完他后翻脸反悔，送他去一趟曹地府一睹黑白无常面的真面目。

顾厌：“？”

“就……你没有一个在修仙界里的卧底份？”

应着回，满脸愁容，“唉……”

季远溪充满希翼的神闪烁了一，复而在瞬间沉寂去，“算了吧，你修的是，修的不同，就算你能解惑，也帮不了我什么，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手把手教我的人。”

本以为季远溪会问他为什么能修的顾厌不禁：“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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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好难。”季远溪低望着地上的野草，“我这个份，不好去找别人问那些低级问题，书籍里也没写，只能靠自己摸索，简直是走一步就碰到一个坎。”

手中寒意丝丝，季远溪突然嘴比脑更快，“你的手好冰，是不是气血不足？”

季远溪心想：可能作者在后文解释了吧。

“莫用那神看本尊，你对本尊还有用，本尊不过是怕你馅罢了。”顾厌，“丹田未毁修为且还在，突然就变成了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废，饶是有本尊一丝气护着，也难免会被某些境界些的废看破绽。”

季远溪意识想回手，顾厌：“还冰吗？”

书里从没提到过尊能够同时修仙且修，理论上来说也本就不可以。

“哼。”

就算是原本修仙的人中途堕，也会丧失灵，丹田不再容纳灵气，不可能现两者共存的况。

“你这问题问的好生奇怪。”

“你可认得这个？”

季远溪：“气血不足会导致脱发，肤糙发黄，还可能引起牙龈萎缩和肾虚等等况，别的都可以往后稍稍，肾虚不行，肾虚你知的吧，肾虚的后果很严重，要补肾得多吃……啊痛轻一！”

然后就不震惊了，问：“你在修仙界里的名字叫什么？”

“叹什么气？”

季远溪微怂，“不冰了……”

他的手冰冰凉凉，没有想象中那般吓人。手掌稍大一些，指节又细又，单看手的话，会让人以为手的主人是一副沉静娴雅且温柔的形象、用这双手的最多的事是弹琴，和握剑杀戮之类的事不会扯上一关系。

救命，尊居然让我摸他的……手？

顾厌不知为何脱而，“你可以问本尊。”

季远溪这次是真的受若惊了。

然后他震惊了。

季远溪：“……”

季远溪歪想了一，觉得这个“哼”应该就是“嗯”的意思。

顾厌翻手为覆，桎梏般住季远溪的手，面微沉，“就你了嘴？”

顾厌把手伸了过去，“摸摸看。”

季远溪首次和男人贴贴，虽然只是手，但还是觉有什么奇怪的第一次没有了。

“如何？足够教你吧？”

一截皓白的手腕兀自现在，季远溪意识伸手，又上收了回去，受若惊也在顷刻间变成迟疑。

一蛮横又狂烈的仙气自手心汇传递过来，月白烈的灵气在两人手掌间缠绕，整个手的发。

大意了，他应该想到尊大人不会纡尊降贵、屑于成为卧底的。

“天灵……？”

“你想要手把手教，本尊也可以用灵力帮你，本尊连猪都能教，还怕教不了区区一个你？”

“不好什么？”顾厌索抓过他的手，不由分说覆盖在自己手心。

“况且原主境界还在，只是你不懂得使用，无需从修炼。若你想以霁月尊者的份活去，那一定要会他曾经修炼过的所有心法和招数。”

季远溪：“……”

虽然看上去很好摸的样，但……“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