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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喜怒无常的大佬您事不需要理由。

顾厌：“他语气疑惑，质问自己为什么我的好度刷不上去了，他说想赶刷满，这样才可以回家。”

季远溪：“……”

寂静中，季远溪浅浅打了个嚏。

黑眸凝视过来，顾厌停不说了。

季远溪：“！！！”

“都可以。”季远溪稍一思忖，：“讲和你有关的事吧，比如……比如说一说你那么多年印象最的那个人？”

“那就只有他了……是很久之前认识的。”顾厌稍作思忖，：“我见他第一面，莫名觉得他特别有意思。”

季远溪意识问：“他说了什么？”

什、什么。

“宗主大人，你是宗主，我不过是区区一名谁都能替代的峰主而已，宗门名声即便和我有关，我说话的份量也没有达到令修仙界中所有人信服的地步。”

打坐中的顾厌抬眸看了过去：“远溪，怎么了？”

“……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

“印象最的那个人？”顾厌笑，“自然是远溪你。”

“……我也不知为什么。”

“远溪，说完了。”

季远溪忙问：“后来呢？”

季远溪急切地问：“那你杀了他吗？”

一直于度绷中松懈不来，季远溪多日没有休息，神游移于崩溃边缘，有些不太能扛得住了。

季远溪忍不住了一句：“你居然会因为救一个人就把他带在边？”

“后来，他说他喜我，想永远跟我在一起，我没有理他。”顾厌，“再后来，好度依然刷不上去……再再后来，他放弃了，说想回家，求我杀了他。”

“没什么。”季远溪着鼻：“顾猫，这么久了外面应该稍微松懈一了，我们找找机会去吧？”

季远溪震惊：“！！！”

“哎……”季远溪叹气，抱住膝盖，“顾猫，我好无聊，你给我讲个故事听吧。”

“他说对不起，很抱歉没能拯救到我。”

“楚辰！”惊雷宗宗主怒：“从今日起, 即便掘地三尺，本座也要将那二人彻彻底底地揪来！”

顾厌手中掐个法诀，沉眸知一番，：“不行，惊雷宗的护山阵法还在，不去。”

除了替他着想你能不能想别的！？你脑里只剩他了是吗！？宗门的名声你还要不要了！？”

季远溪：“？”

季远溪骤然来了神，眸微亮，“快说快说。”

这个“嗯”的意思是，真的杀了那个穿书者吗！？

“想听哪一类的故事？”

“初见他的时候，他在被人毒打，明明痛到脸扭曲成一团，依然不服输的叫对方打重些，鬼使神差的我便救了他。”顾厌缓缓，“他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睛特别亮……后来很一段时间他都跟在我边。”

“嗯。”

“他变着样讨我开心，一开始我以为是报答救命之恩，后来才知不是。”顾厌默了瞬，：“他和你说过同一个词，说我是什么‘惨’。”

“我不觉得我惨，可他老是认为我可怜，让我莫名觉得很烦。”顾厌微微蹙眉，“某日，我见他独自一人对着空气发呆，正准备叫住他，忽然听见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响了起来。”

竟然有同一个世界的人穿越过来？

“啊……”